好半天，他才抽出那只被老太太覆盖着
手，揽住老太太肩膀晃
晃：“不是，外婆。
觉得小时候说得很对，你是这世界上最漂亮老太太。”
张弛从阳台上翻过去时，忽然警觉阳台门竟没有关。
他想没错，秦硕果然在尹觉明屋里。
但是，现在气氛绝不是张弛想到什
香艳场景。严格来说，气氛有些僵硬。
秦硕声音断断续续从里面传出来，听上去带着
种压抑愤怒。
“外婆。”张弛有些无奈，随即又说道，“没事，就是今天有点累。”
“看你不是有点累，是焦虑吧？”张海音又说道，“孙子，比你活得久。”
剩下话她没说，那双眼好像能洞察切，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张弛看。
张弛几乎是瞬间心惊肉跳，随即，他确认老太太目光中不带责备反倒有些关心时，才感到胸腔中心跳速度慢慢减缓下来。
“外婆……”他甚至不知如何开口。
天色晚些时，下起蒙蒙细雨。
张弛在没开灯屋内，心神不宁。时间好像变得格外缓慢，他人在这儿，所有思绪却已经飘到隔壁去。
他们两个现在在做什？秦硕在尹觉明房间里吗？尹觉明会不会也有哪怕瞬间想到自己？又或者他完全不在意？还有那句几乎要逼疯他“曾经爱过他”，究竟是什意思？如果是过去，那现在呢？
这些问题遍又遍无休止地在脑内循环。
张海音敲门声打断他思绪。
“给你最好机会，介绍最上等人给你，甚至给你提供最好创作环境。以为你需要时间创作，思考！”
屋内，尹觉明似乎没有说话。阳台门虽开着，窗帘却拉着，朦胧层，看不清里面场景。
张弛不敢靠太近，否则他有被发现危险。
“刚开始还知道给打个电话报平安，后来就变成只有给你打。再后来，连音讯都没有。白天打电话找你你不在，晚上回过电话来，心不在焉。以为你现在不能被打扰，所以到后来，个月只有通电话！”秦硕说到这里，压抑怒气有些止不住，声音也提高些。
“你说没有错，还问什？”尹觉明声音很冰冷
张海音看出他欲言又止，叹口气。她伸出手拍拍张弛手背。手虽是苍老样子，却十分温暖：“你知道，外婆身边只有你个亲人。”
老太太这话开口，张弛心就凉半。他不确定，张海音下面说话，是不是他猜测那样。
“当然害怕他受伤害……但，也不希望看到他不快乐。到这个岁数，心只想魂归故里，回想起来，其实错过许多东西。”老太太捂着张弛手用力握握，“喜欢东西要争取。相对，如果没有缘分，也不要强求，知道吗？”
张弛鼻子有点发酸，愣愣地看着张海音。
张海音被他有点傻样子逗笑：“傻小子，魔怔？”
“睡吗？”
张弛几乎是立刻就开门：“没有，外婆。”
老太太笑眯眯地，进门后坐在他房间沙发，拍拍旁示意张弛坐：“你今天好像看起来心神不宁。是因为秦先生来？”
“唔。”
“难不成你之前有什怠慢觉明地方，害怕秦先生看出来？”老太太开个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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