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陆朝空把医疗包放
回去，发动车子。
路无言，纪拾烟靠在椅背上，安静地看着窗外。
KPG基地在外滩边，但陆朝空却直接开过外滩。
纪拾烟有些好奇他要去哪里，却见陆朝空很快就把车停在个大楼下。
这样
话这样语气，纪拾烟从前也同他说过。
陆朝空重重咬下自己舌尖，把又要发散思维刺激回来，应声：“好。”
他知道，不单是CJ，时言也怕自己让他转会去其他俱乐部。
因为旦离开KPG、离开自己地盘，池眠必定会插手，那时候就再没有人能护得住他。
于是陆朝空又道句：“你和KPG合同已经拟定好，目前还不是首发，但你想签回去就可以签。”
和小时候纪拾烟，都太像。
陆朝空不可控制又想到刚才在玫瑰花圃，时言下意识说出自己那个只有队友和纪拾烟看到过纹身……
个说不清道不明荒谬想法就这
浮现在心底，陆朝空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思绪开始放空，按着伤口手劲无意识加重不少。
纪拾烟疼得胳膊微微发颤，见陆朝空许久都没有动作，张张嘴，还是出声：“队……队长……”
陆朝空猛然回神，立刻移开手：“抱歉。”
思。
陆朝空却听懂。
——纪拾烟大概是想说，他对池眠有种ptsd般害怕，这种刻在骨子与灵魂里恐惧短时间难以磨灭，他却想努力让自己去克服。
“嗯。”
陆朝空说：“
明白。”
纪拾烟跟着他上楼，见到店名后微怔住。
前世池眠也带他来过，说是上海最好下午茶店。但纪拾烟并不喜欢甜品。
他迟疑下，侧眸：“这是……”
陆朝空脚步顿：“在KTV时见你喜欢甜。今天遇到点事情，也许这样能让你心情变好些。”
纪拾烟不太好意思地笑下：“会拿到首发合同。”
“嗯。”
陆朝空说：“加油。”
他擦净纪拾烟胳膊上血迹，拆两个创可贴贴在伤口处：“最近不要沾水，洗澡时候贴上防水创可贴。”
“谢谢队长。”
他换个新棉球，摈弃到心底那自己都觉得荒唐念头，继续擦着纪拾烟伤口旁已经半干涸血迹。
“队长。”
纪拾烟抿抿唇，又道：“会好好给你打辅助，你喜欢纪拾烟风格，可以和他……可以学着和他打法模样，你不要让转会可以吗……”
越说他声音越小，到最后都成嗫嚅：“……很厉害……”
陆朝空手下动作顿。
纪拾烟愣，随即侧身弯腰去看陆朝空侧脸：“你真明白？”
陆朝空手上动作顿。
他终于知道时言身上这股熟悉感从何而来。
从把时言带到基地那个夜里起，时言些细微动作，譬如喜欢双手捧着杯子小口抿水、穿大款衣服喜欢把下巴藏进衣领、吃饭时喜欢把米饭舀到盘子里，还有现在给他抹药、他会弯着腰从旁边看自己侧脸……
太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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