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右手正认真地、温柔地抚过陆朝空
眼。
“别看，”
纪拾烟清澈乖软声音在耳畔响起：“别去想，陆朝空，不要怕。”
陆朝空微怔。
纪拾烟手指很细很长，但手很小，十分努力也捂不全陆朝空眼，还是有光顺着指缝洒进
陆朝空眸底。
不过陆朝空手还是没有移开，
直等到纪拾烟血抽完，护士给按上棉球才松开。
纪拾烟给陆朝空让位。
“诶。”
刚离开唐平突然拐回来——秉承着不做白不做价值观，他也跟着起体检。
唐平在拐角那里喊：“陆朝空有些晕血，时言你看着点。”
纪拾烟垂下眼，他定不会让陆朝空那样做，他也定会告诉陆朝空他就是纪拾烟，只是他……直没做好心里准备罢。
不过劝陆朝空少抽烟喝酒还是要劝。
纪拾烟在心里给自己说，不能让他再糟蹋身体。
其他所有人做完后，陆朝空对纪拾烟道：“你先吧。”
纪拾烟应声，坐下来，挽起袖子。
护士笑：“要用来做检查项目多。”
“
才21，年纪轻轻就被拉来体检。”
凌忘开始诽谤陆朝空：“们队长，就是最帅那个，天天抽烟喝酒，你们好好查查他身体。”
“就是。”
简北寒应和：“还压根劝不动，命都不要。”
自己在陆朝空面前总是流露出胆小惊恐面，不过……
纪拾烟觉得，只要不见到池眠，他心理状态和心情都会极好。
大巴载着车昏昏欲睡男生去往体检中心，平常能聊路简北寒和凌忘也倒在椅背上补觉，路无言。
下车后，陆朝空和唐平拿着大家身份证先去开单子。
专门体检中心会给每个人张表格，上面有需要做项目，会有护士负责引导去不同科室。
都说眼睑处最薄、肌
陆朝空蹙下眉：“不用。”
纪拾烟愣下。
护士温柔道：“晕血啊，你别过脸不要看，轻点。”
陆朝空还没有说话，纪拾烟却忽然捂上他眼睛。
——男生左胳膊还没有完全止血，但他没有用手去按，而是把小臂折起夹着棉球。
护士小姐姐给他擦碘伏时候，他就直仰着脸看陆朝空。
陆朝空还记得小时候纪拾烟，因为眼睛看不清东西，每次被扎针时对那种未知恐慌是最害怕，都要他陪在身边。
陆朝空俯身，手抚在纪拾烟颈后：“害怕吗？”
纪拾烟摇头。
以前他是害怕，但是被治好眼疾，能看见针扎进皮肤，再之后因为忤逆池眠还被他电，对这种微乎其微疼痛就点也不在意。
“还得医生劝他。”
Liquor也道：“更权威专业，说不定他才会听。”
陆朝空：“……”
纪拾烟抬头，看他眼。
最近陆朝空抽烟次数好像是变少，但纪拾烟想起来Liquor说过他打算今年就退役去陪前世自己。
人不算多，项目顺序也可以打乱，般来说个小时出头就能全部做完。
也就抽血需要空腹，所以大家第个项目都直接去抽血室。
陆朝空在最后，纪拾烟跟在他身边。
“草，为什
要抽四管血啊。”
凌忘看着护士小姐姐拿出塑料瓶，人都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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