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五官到胸腹，都是凌厉流畅
线条，瘦削而有力，像是经由上帝之手完美雕像。
——如果忽视腰侧横七竖八缝过厚厚线狰狞伤疤话。
“陆朝空……”
纪拾烟眼泪
下涌
出来，趴在浴缸边缘要去摸他：“陆朝空，疼吗……”
陆
却没想到陆朝空转移话题：“烟烟，长途飞机你累，洗完澡
们就睡觉，明天再说这个事情。”
纪拾烟心沉沉，明白现在KPG情况并没有很好。
但这
久都过去，早天晚天知道，他也并不能改变什，便没有多问。
陆朝空把纪拾烟抱进浴缸：“水温可以吗？”
纪拾烟点头。
那温热又飘忽触感带来丝微痒、像是电流打过全身，陆朝空无奈：“烟烟，先不闹，给你脱下衣服。”
纪拾烟突然想到什，停下动作：“陆朝空，你伤怎样？”
陆朝空沉默下：“基本上好。”
纪拾烟拉着他胳膊：“什叫基本上？”
“没什。”
“烟烟。”
陆朝空语气透着心疼：“等下，去给你拿碘酒和创可贴。”
纪拾烟仰起90度看他，乖乖点头。
消毒过后贴好防水创可贴，浴缸热水也放得差不多。
陆朝空问怀里男生：“烟烟，你自己洗还是给你洗。”
出微弱叫声。
于是唇再分开时候，纪拾烟本就泛红眼尾更加染上红晕，澄澈眼底水光潋滟，有些失神。
陆朝空静静看他会儿，抬手抚过男生小鹿眼，轻声道：“要泡澡吗，去给你放水。”
直在陆朝空怀里，被后者温热体温感染，纪拾烟都没怎觉得自己淋那久大雨、整个人湿成落汤鸡。
他点点头：“要。”
“先泡下，换身衣服。”
纪拾烟突然又伸手拉住他。
陆朝空看去，就见男生脸颊被热汽烘得红通通，眼底有些湿漉，透着丝羞涩：“这热，你就……就不穿上衣嘛……”
陆朝空静静和他对视两秒，眼神深些许，应声。
于是他再进来时，只穿松垮垮睡裤。
陆朝空道：“不能剧烈运动和长时间训练，还需要静养。”
纪拾烟抿住唇：“就还是不能打比赛……是吗？”
陆朝空：“嗯。”
他平淡这个音节，险些又勾出纪拾烟泪来。
纪拾烟沉默片刻，咽下泪意，小声道：“们现在……常规赛……”
纪拾烟没有犹豫：“你。”
陆朝空笑：“好。”
他又把纪拾烟转过来，开始给男生脱衣服。
队服外套拉链刚拉下截，陆朝空动作突然顿，表情有瞬僵硬，却在下秒立刻恢复如初，平静地给他脱掉外套。
纪拾烟背靠着镜子，也没有注意到陆朝空神色那瞬变化，而是不安分地用晃悠小腿去勾陆朝空腰。
“在这里给你放点热水，先把脚热热。”
说着，陆朝空双臂从纪拾烟身体两侧伸过，去开水龙头。
等洗手池蓄满温水后，纪拾烟转过去，双脚放进水里。
陆朝空把他环在身前，微俯下身，轻轻给他清洗着。
光着脚跑那久路，纪拾烟脚底已经磨破皮，两个趾头可能因为碰到石子而渗出血，结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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