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韩说道：“啊，你喜欢就好……”越到后面声音越小，她偷瞄
杨末
眼，转身去找自己
小
“啧，”韩时雨反驳道，“昨天晚上都商量好，你这不就是出尔反尔跟着
吗。”
“商量？”杨末抬头看着他，“答应吗。”
韩时雨：“你翻脸不认账。”
这密集言语让杨韩听着不知道该如何插嘴。她感觉出来这两人之间有种剑拔弩张气氛，但是不知道源头在哪。
她尴尬地想要溜走，道：“那……先去规定位置？”
……
杨韩把老师发给任务完成之后，终于回到教室，这时候里面几乎已经坐满家长。
她刚走到后门，便听见两个走出来女生小声嘻笑道：“真好帅啊……”
“应该是谁哥哥，去找学委吧，他负责签到，应该知道……”
杨韩眨下眼睛，走进去教室去，看到那个让小女生们捂嘴偷笑对象。正是杨末和韩时雨。
杨末看着韩时雨。
“……”韩时雨走过去，小声道：“不是说来吗……”
杨末瞥他眼，没理他。刚好前面家长签完，轮到下个人。杨末接过负责学生递过来笔，小男孩恭恭敬敬道：“请问您是谁家长？”
韩时雨：“……”
“杨韩父亲。”杨末边在名单栏里寻找着，边回答道。
心——担心是他找不到地方。
旁边都是人声，杨韩捂住嘴巴和话筒，说道：“你知道该去哪儿吧……”
“当然知道，”韩时雨说道，“你在五班还是六班来着……”
杨韩：“在十班。”
韩时雨沉默会儿，问道：“现在在五班门口，十班该上楼还是下楼。”
杨末合上卷子，看着她，嘴角勾下，赞赏道：“这次考得不错，继续努力。”
“嗯……”杨韩挠着脑袋，开心道：“谢谢爸爸。”
刚获得称赞她像是个被塞块糖小孩，脸上稚嫩喜悦还未散去，刚要转身，韩时雨便叫住她。
韩时雨笑道：“铃铛做不错，特别喜欢。”
杨末：“。”
杨韩：“……”
她眉头皱，挤过去之后，悄声说道：“你们怎
都来……”
杨末正坐在她位置上看卷子和家长手册，韩时雨像个保镖样站在他后面，混在学生群里高出去两三头。双臂盘在胸前，吸睛度极高。
韩时雨指着杨末，说道：“你爸非要跟着。”
“有些人连地方都找不到，”杨末翻着杨韩期末卷子，头也不抬说道，“跟着他早就迷路。”
“哦哦，”小男孩帮他找到杨韩名字那栏，然后将成绩单递给他。韩时雨本来想半路拦截下来，但是杨末把夺下，瞥他道冷眼。
小男孩不知道发生什，看着他俩眨眨眼。杨末把笔递给他，道声谢，然后走进屋子。
他接着又对韩时雨道：“请问您是谁家长？”
韩时雨：“……是来凑热闹。”
小男孩：“？”
杨韩：“班号高在下层……”
“哦。”
杨韩催道：“你定快点啊……”
韩时雨回应之后，挂电话，又从楼梯爬回去，终于在层楼中发现九班，他深呼口气之后走向邻班，却在门口等签到家长中发现个熟悉身影。
韩时雨看着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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