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站起身，却依旧觉得胸口郁结，像是萦绕着
团浓厚
阴霾。
刚关上办公室门突然又被人打开
。
祁深抬眸看去。
池年站在那里，扶着门把手看着他
从失忆以来，她让他看见她似乎总是笑着，眼睛弯成月牙，像是盛满细碎星光，受委屈也从不让自己吃亏，定要争口气回来，即便是在他面前。
可现在，她这
低软又执着地问他这个问题，他只觉得心中烦躁不安。
他不记得男女朋友身份，也不记得她口中说过二人之间经历很多事情。
他曾经以为她说男女朋友是撒谎，至于为什撒谎他不知道，可眼前她却又分外认真。
这让他更不知道该怎回应，才能让这个女孩，眼睛能不这红，能别这固执。
“池年，”祁深思索两秒钟，无奈地解释道，“品牌大使只针对苏城市场，且是季度合约，官宣可以随时延后。”
池年怔怔：“可你既然自己就能决定品牌大使甚至代言人，那要
，要公关部同事做什？你这徇私，让……同事以后怎看你？”
“池助理。”祁深皱眉睨着她，眼中带着丝不悦，眉眼间隐隐泛着威严，像是眼将她看透。
池年睫毛颤颤，眼眶有些酸。
她知道自己是在胡乱地找着借口，试图让祁深推翻这个决定。
，只觉得胸口有些烦闷，想要扯松领带，却又在看见池年时停动作。
“想问什？”他说。
池年脸上笑逐渐敛起来。
即便心里有答案，可眼下看见他没有否认，她还是觉得很难受。
她用四年时间走到他身边，可唐小姐只需要露面就可以做到。
“池年，”祁深嗓音低下来，“们关系真是……”
“知道。”池年不想再听他遍遍地质疑二人关系，直接打断他，低着头，把怀里合同放在他办公桌上，声音也平静下来，“出去，你忙。”
说完转头朝门口走。
祁深皱眉凝视着她背影，心中烦躁不但没有随着她离开减缓，反而更加严重。
甚至莫名想起那晚朝他砸水球她，眉开眼笑，而不是现在这样低迷。
可找来找去才发现，他做决定，她根本没有阻拦身份和理由。
池年只感觉喉咙里哽哽，眨眨眼将多余酸涩眨去，低着头，声音很轻：“祁深，如果……以你女朋友身份，要你把这个品牌大使取消，你会吗？”
被遗忘在过去女朋友身份，正大光明地行使着吃醋“权利”。
你会不会答应，祁深？
祁深看着眼前池年，刚刚她低下头瞬间，他看得很清楚，她眼圈红，更像兔子。
这对比真很惨烈啊。
“你喜欢她吗，祁深？”池年轻轻地问。
祁深神色倏地沉沉，许久才勉强缓语气：“这件事和喜不喜欢无关。”
“喜欢就是喜欢，有什不好说出口……”池年声音越来越低，说到后来声音有些变调，眼圈也红，她抿抿唇，向祁深展示下手中合同：“祁深，这是创思代言人合同。”
“合同中有条，是保证梁菲女士全球代言人身份是首发，你这样突然决定，无疑让这段时间工作都打水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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