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深紧皱着眉头，思索
好
会儿才开口：“池助理她过去两年春节都只休天？”
陈扬认真地想想：“祁总，
是年半前才入职
，不过听人事部个老同事说，池总助好像已经这样休三四年。”
祁深怔住。
陈扬又补充：“好像……您也是这样。”
祁深靠着座椅，眼神蓦地变得复杂起来。
张主管愣，飞快反应过来，点点头：“好，这就回去和池总助说。”
说完同情地瞥眼旁站着陈扬，转身快步离开。
陈扬严肃地站在原地，时不时看眼那份被划破文件，心里越发佩服池总助，能无视祁总这
冷眼神，甚至还敢和他回嘴。
祁深手无声地敲着桌面，眉头紧锁着，刚刚心里是烦躁与暗恼，此时清醒过来，才发现池年竟然有八天春节假可调休，那她以前春节都不休息吗？
“祁总？”陈扬小声叫他。
张主管声音越说越轻,把手里调休申请书放在祁深桌上,又扭头看眼陈扬,以眼神问他发生什事。
陈扬回他抹“小心说话”目光。
祁深拿过调休申请书，是公司模板,而请假理由上言简意赅地写着：偶像来云城,不想上班。
看就是借口。
否则他怎没听她提起过,她还追星？
陈扬看着祁深在文件上划痕,心里胆战心惊，低着头声不吭。
以往池总助也不是没有不来上班时候，只是总感觉这次很不样。
尤其祁总,紧皱着眉头似乎很烦躁,坐在办公桌后长久不发言,周围空气好像被凝结住似。
陈扬等好会儿,正准备小心地询问。
祁深作声，声音恢复平静，却依旧冷得吓人：“原因？”
他知道陈扬意思，猜也能猜到，池年在过去三四年时间里，春节时候直都在公司，甚至可能因为……他。
可他却把这
祁深抬眸睨向他，随后又看向自己手边文件，皱皱眉，将文件递给他。
陈扬松口气：“先回去工作，祁总。”
说完就要转身。
“等下。”祁深突然想到什，叫住他。
陈扬立刻停下脚步，转过身正色问道：“祁总，您还有事？”
可祁深脸色还是黑下来，就为昨天那些事，用这荒谬理由请假，连班都不上？奖金都不要？假期都调，休休十天？
还有她昨天发什“分手”，到底是什意思？她想发给谁？
越想越心烦，祁深把调休申请书压在办公桌上，捏捏眉心，抬头看着眼前二人。
陈扬和张主管立即立正站好。
祁深勉强吐出口气，看着张主管：“让她亲自和请假。”
陈扬摇摇头：“刚刚给池总助去通电话,没有打通,微信也没有回复……”
正说着,办公室门再被人敲响。
祁深忍不住捏捏眉心，抬手制止陈扬话：“进。”
人事部张主管拿着份文件走进来：“祁总，这是……”
原本平常语调在察觉到办公室诡异气氛后，莫名就顿顿,再开口声音轻几度,“池总助刚刚打电话来说要请两天假，顺便申请调休,把过去两年春节时少休八天假期起休凑个整,这是池总助申请书，需要您签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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