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别这样。”周弦思终于听不下去
，“事情不是你想
那样。”
“不是
想这样，还能是哪样？从高二你非要参加运动会那次就看出来，周弦思，你还要嘴硬到什
地步？”
顾怀薇面色通红，呼吸都跟着喘急些：“那男生到底是谁？你才多大，就开始给早恋？”
质问声不绝于耳。
办公室内其他老师明明刻意回避视线，但逼仄氛围却更让周弦思体会到那种压迫和窒息。
许纵三两下把试卷收完,烦躁着正要去办公室时候有人传来最新消息：“原来是因为上个月那条传言,周弦思她妈怀疑她早恋所以才发这大火。”
讨论嗡嗡声在他耳朵边炸开。
刚才顾怀薇咆哮愤怒神情也在他眼前反复闪现,而周弦思却是毫无波澜。
她似乎,已经习惯。
……
许纵
把把她拉到自己身后：“您是哪位？”
周弦思忙挣脱：“许纵,没事，她是妈。”
“……”
顾怀薇脾气上来，怒目圆睁看着就吓人。
周围窃窃私语起来。
去年十二月让周弦思因为个“圣诞雪人”印象深刻,可她没想到，今年十二月也会让她“毕生难忘”。
那条被肆意传播八卦最终传到老钱耳朵里。
顾怀薇怒气冲冲地出现在门口时周弦思正收着小组语文试卷。
她刚收到许纵位置上，正指着姓名那栏空白提醒他时候门口传来道尖锐又严厉责骂声：“周弦思,你给滚出来！”
全班同学都被吓跳，有些担忧地朝周弦思投去同情目光。
人们相信只是他们听到“事实”。
“妈，老师，……”
“周弦思妈妈！”
“妈！”
两人脸色骤变
办公室内，老钱也没想到顾怀薇情绪波动会这大,尝试着安抚：“周弦思妈妈，给您打电话呢主要是你之前跟说过,让多关注些周弦思这方面情况。这段时间呢,这个小道消息传满校园都是,跟你说声只是希望你在家能多跟周弦思同学做做思想方面交流。”
“您不要那激动。”
“老师,这个事你做正确，”顾怀薇胸口剧烈起伏着，冷眼瞧着旁低头不语周弦思，气更大，“怎现在装哑巴？自己什情况自己跟说清楚！”
老钱：“周弦思妈妈，您冷静些。”
顾怀薇跟老钱说话时勉强压点语气：“你不知道，这丫头早就有心思，倒是在面前装挺好，再不管管她都要上天。”
她瞪许纵眼,伸手就把周弦思扯过来：“真是长本事啊。”
周弦思安抚性地朝担忧她几人摇摇头，示意许纵帮她把试卷先收下送给老师。
她自己则被顾怀薇拽到老钱办公室。
之后很多次周弦思都在回想，她是不是该感谢顾怀薇给她留最后情面，没在班级里对她动手。
班级里炸开锅。
门口阿姨看起来火气很大。
尽管已经有不好预感,但周弦思脚步已经先迈出去。
手腕突然传来温热细腻。
许纵拉着她，墨眉快皱到起：“先别去,等老师过来。”
“周弦思！”顾怀薇看见她跟男生拉扯，火更冒上来,冲进屋里就要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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