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玄仍是
副懒散
口气：“
骗过人多
。”
“你不是能掐会算？”
“能掐会算就不能骗人？”宋玄将那话本放下，脸倦意。“那该怎
办？说他儿子命数如此，让她认命。还是说她儿媳是个天煞孤星，诓她笔血汗钱，开坛作法，将她那儿媳丢到河里去淹死？”
宋玄直勾勾地瞧着他：“天数难测，人心难辨，世人生存本就不易，又何苦再让他们难上加难？”
姬云羲听完这话愣，嘀咕声：“滥好心。”
老妇人又问：“那那儿媳……”
宋玄笑道：“方才瞧她八字，也算是个有福之人，只是老天爷要召令公子回去，她哪里拦得住。”
老妇人眉头渐展，显然是信宋玄话，心里头郁结去大半。
临走前谢又谢，给宋玄添些许散碎银两，说道：“儿落葬日子，还请半仙多多费心。”
宋玄点点头，这老妇人儿子过两日就要正式出殡落葬，是该有个通晓阴阳人镇场。
宋玄笑笑，又重新读起那些才子佳人烂俗故事。
姬云羲忍不住偷觑他看书时模样，仍是那身白袍，眉眼疏淡，神态惫懒，在那藤椅上晃晃。
明明似个痞子似举止，放在他身上，却带着说不出霁月光风。
老妇人这才心满意足去。
宋玄被老妇人念叨足有大半个时辰，好容易将人送走，忍不住松口气，懒洋洋地卧在藤椅里头，摸册话本，翘着脚读起来。
姬云羲从屋里转出来，忍不住问：“她那儿子，当真是天上仙人转世？”
宋玄随口道：“怎可能，你当仙人是地里庄稼吗，哪那容易就见着。”
“那你还……”姬云羲忽得眯起眼睛。“你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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