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秋棠冷笑：大概也是最傻
吧？
他又说：“公子公子，你今天是来干什
啊？”
“谈生意。”
“那你谈去啊？不用担心
，不会跑！”
“……钱都拿来买你
。”
“况且娘有花柳病，说不定就有跟她
样病症，活不多久就命呜呼不说，还会传染客人影响你们楼声誉，到时候你们不就赔嘛？”
这两个龟公面面相觑。
她们不是没见过赎买娈童。
就是没见过赎买娈童还要讨价还价，连带着当事人起往死里贬低自己。
方秋棠心里更是透亮。
那孩子再次像是破布麻袋样被拖走。
“再等等。”
那两个龟公已经不耐烦：“有事没事？没事滚边去！”
“这孩子卖身契……多少钱？”方秋棠又补充句。“就问问。”
“二百两。”龟公说。
拖，不知是不是方秋棠错觉，他感觉这孩子都要被拉成长条。
无奈之下，他只得蹲下身来，跟这个变脸比变天还快孩子说：“不是你想象贵公子，衣服是租来，玉佩是造假，现在荷包里比脸还干净，今天买你，明天就要做鸭子卖屁股去，你懂吗？”
那孩子见他开口，原本眼睛亮下，可听到他说话，目光却渐渐暗淡下去。
孩子没有说话，只安安静静地松开手，由着两个龟公将他拖走。
明明刚才还活蹦乱跳小孩，现在看起来就像是具无生气人偶。
“……哦。”孩子弱弱地缩缩头。
方秋棠生意本就是刚起步，这百五十两还是前几天跟宋玄做局对半分，现在兜里本钱都没，生意自然也告吹。
他可没有兴趣做冤大头，跑回去给楼上那群死胖子买单。
“那……公子
在自己说出这句话以后，恐怕自己兜里银票就保不住。
最后他以百五十两价格，买这样个又瘦又丑又懒又活不多久戏精孩子。
他感觉自己心在滴着血。
那花他百五十两熊孩子还在他旁边蹦跳。
他说：“公子公子，你是见过最善良人！”
“这贵！”方秋棠皱起眉。“你们这不坑人吗？”
“你看这孩子又瘦又小，脸色蜡黄，看就活不久。而且他鼻子太挺，眼睛还斜，连嘴巴都是歪，明显是个克主面相……你们还想要二百两，不如去抢！”
龟公不耐烦地说：“你又不买！你啰嗦什？“
方秋棠咳嗽声，犹豫片刻：“如果，是说……如果你们愿意降价处理，还是可以考虑考虑。”
地上那个尸体似孩子听这话，猛地眼睛亮。他十分配合方秋棠胡扯，连忙拽着两个龟公手：“觉得这位公子说有道理，像这样又瘦又丑又懒又想逃跑，确值不多少银子。”
鬼使神差地，方秋棠听见自己开口说：“等等。”
那两个龟公看向他，仿佛戒备着他要施展出什盖世神功，将这个孩子救走。
方秋棠说：“要不你们替给你们老板带个信儿？这孩子变脸厉害着呢，觉得你们把他放到戏班子里，发展定比当个鸭子有前途多。说不定还能成个代名角——”
那两个龟公送给他四个白眼。
齐刷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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