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晋诚踏出去，转身拉门时，见他双手拽起衣服后，那截腰肢细韧且白腻。
他敛目将门彻底关上。
在房间里站
站，踱步走向书桌。
水仙
嫩绿叶抽条得快，尖青下白，越到底下花球，白得越如雪色，形状也从细长变作圆润饱满。
顾晋诚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
楼。
张管家见个男佣人从楼上下来，便问：“见大少爷吗？”
他有些家里事情需要问过当家人做决策。
佣人如实道：“大少爷正给二少爷洗澡。”
张管家：……
顾晋诚语气放软，像是哄孩子般：“听话，不然明天感冒。”
“唔……”顾文越哼哼唧唧两声，就没反应。
顾晋诚这几天相处，觉出味来。
——这是个吃软不吃硬主。
佣人边跑去二少爷房间放热水，边心中惊骇：大少爷怎
……怎这温柔？
顾文越露出得逞笑容，往宽阔背上靠过去，两条胳膊顺势抱住他肩膀脖子，下巴亲昵地在他肩头蹭蹭。
从前他还年幼，经常是大哥背着他到处走。
他没记错，只是他忘眼前不是他亲生大哥，是顾家大哥顾晋诚。
顾晋诚稳稳地站起身，双手托着他两条长腿，后背是他滚烫胸口，耳边是他呼出来带着酒精气息温热呼吸。
——他耳垂，竟跟着滚烫如炙。
月亮。
他没注意到角度，顾晋诚视线却始终如月色般笼在他脸庞上。
月光温柔，他亦温柔。
三分钟后，顾晋诚说：“走吧，回去。”
“不想动。”顾文越懒得动弹，披着外套不太冷，更懒。
他第次见水仙而皱眉，挪开视线，快步走出去。
到门边时，复又忍不住，鬼使神差地再度看向那盆水仙。
他抬步往外走，却听浴室隐隐约约有咳嗽声音，毫不迟疑地
他点点头，又警告意味浓重地说：“这些事别到处说。”
佣人茫然地点点头：“哦。”-
浴室。
顾文越坐着，眼帘半阖地将外套剥掉，等脱贴身衣物时，听见有人说：“
先出去。”
“啊？”顾文越稍微醒过来些，他以为是佣人给他拿衣服，原来是顾晋诚，他虚虚地扭头，桃花眼对焦看清楚人，确认后才点点头，“哦。”
这还是平日里几乎冷情冷性、刻板严肃当家人吗？
顾晋诚背着人进浴室后，才意识到他自己站不住。
佣人问：“大少爷，要不去叫人来，帮二少爷洗？”
顾晋诚沉声：“出去吧，把门关上。”
“是。”佣人后撤，合门离开。
下楼时。
佣人大少爷背着二少爷，垂首低眸站在边。
顾晋诚差遣：“去给二少爷浴缸放热水。”
顾文越昏昏欲睡，咕哝道：“要睡觉。”
说这话，手臂却紧紧地箍着顾晋诚肩膀，脖子下巴都贴着他，暖和。
顾晋诚这回不容他耍性子，先下去再把人抱下地，扶着他说：“回房间洗个热水澡睡觉。”
顾文越脚步虚浮，抬起脸冲他眨眨眼：“大哥，你背吗？”
他顿顿，有些哀怨，“你好久没有背。”
顾晋诚不记得从前何时背过他，不过他也不准备与个“醉鬼”谈道理，便拉着他胳膊，在他面前半蹲下，语气沉沉地说：“上来。”
“嘿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