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
写完
，你想听吗？”
程忻然说：“哪怕有，也只是改编，没人会相信你。”
宁晃盯着他眼睛。
“活着时候没有。”
“要是死呢。”
那人被他凶狠神色摄住。
倒退
步。
他径直推开所有人。
走到最后面，旁若无人那个人面前。
程忻然坐在椅子上，无辜而陌生地看着他。
陆忱声音便冷得厉害：“你们这不是故意折腾他吗？”
那人见宁晃已经说不出话，助理经纪人也不知道在哪儿，只有个大学生似陆忱，便抬高声音：“你说话讲究点，大家也都是为舞台效果。”
“程老师都等着呢，你这段不拍完，占着舞台，后头怎
拍？”
吵吵嚷嚷片，似乎是有劝架，他瞧见陆忱让人推搡把。
陆忱顾及着他，没有还手。
【摄影棚后，等你。】
宁晃皱着眉，不知道这话中含义。
时而看看台上歌手，不知怎，脑子里就钻出段奇怪记忆来。
似乎是感冒，发着烧，打着喷嚏，眼前模糊片。
棚外下着大雨，棚内舞台也湿淋淋。
现在他狗急跳墙，说死亡可以换来舆论和真相，他倒觉得他疯。
“程忻然，你可以试试。”
说到这儿，他有些撑不住。
个跟头栽下去，倒在软趴趴毛
64.
凌晨两点多，偌大摄影棚，宁晃终于算是下工。
至少他部分已经告段落，棚子里还有几个歌手还在补拍，工作人员仍是忙忙碌碌。甚至几个压根儿上不荧幕歌手，也跟著录几场镜头，似乎是为以防意外可以随时顶上。
哪怕这样，依然唱得很卖力气。
宁晃坐在台边儿，手机忽得响起。
程忻然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像是看着个疯子：“宁晃，你疯吗？”
宁晃头晕厉害。
他不知道疯是程忻然还是自己。
为利益，歌可以是偷来。
朋友也可以置于死地。
宁晃像是头,bao怒濒死凶兽。
“程忻然，”宁晃声音很冷，“就为几首歌。”
程忻然变脸色，跟身边人说两句，那些聚拢着人群便各自散开。
他这才开口：“你什意思？听不懂。”
宁晃说：“你拿走歌，是没有写完草稿。”
就又有人推他下。
他不知哪来力气，起身把陆忱往身后拉。
这拉。
椅子翻倒，发出“嘭”得声巨响，众人都静下来。
他眼神凶戾又,bao躁，冷声说：“都他妈要干嘛？”
有人冰凉手搁在他额头上，低声说：“小叔叔，太烫，不能回家，会儿直接去医院挂水吧。”
有人说，宁晃，刚才那段演出有问题，得补拍。
陆忱声音很好认，口气比现在要温和含蓄，谨慎说：“什问题？刚才就补拍好几段，他现在嗓子哑，就算重新拍次，声音也不行。”
那人支支吾吾说不出来，先头理由已经用光，会儿说收音出问题，会儿说歌词怕有问题，要唱版不样。
最后说，是舞台降水不够大，效果不好。
是陌生人发来消息。
号码被隐去。
对方说。
【听说你失忆。】
紧接着又发来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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