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嘟囔
句什
，大抵是抱怨太早。
陆老板又说：“你手机声音
打开，别睡太久，中午打电话叫你起床。”
“哦。”他嘀咕着。
却嗅到牙膏清爽
薄荷味，和淡淡柑橘香。
是属于早上味道。
99.
第二天早上，闹钟响两声，就被按下。
宁晃还没睡够，迷迷糊糊翻个身，困得睁不开眼睛，问他干嘛。
陆忱揉着自己头发，说今天上午约合作方，你接着睡就好。
宁晃“哦”声，卧室门被轻轻扣上。
肌肉紧实饱满，不发力时柔软，围度也可观。
这原本应该是赞美。
陆忱面无表情沉默许久，不知是不是联想到之前说他像妈，脸无声无息地黑。
“小叔叔。”
“……别往下说。”
因为说到打架时候，陆忱绕着他手臂紧紧。
“比盒饭好吃，”宁晃本正经地强调，“就是门脸看着不大干净。”
“也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
陆忱便说：“有机会再去找找看。”
宁晃“嗯”声，喝光最后口啤酒，倒倒，滴也倒不出来。
十点半。
小刺猬揉着眼皮，幽魂似从床上爬起来，浑浑噩噩地抓着头发，趿拉着拖鞋去洗漱。
自己盛小米
98.
那天夜里罐啤酒喝好久，陆忱抱着他不放，他说着闲话。
都是些无关痛痒闲事。
说驻唱那会儿，老板见他好看，便怂恿他推销酒，说这样来钱更快，谁知他嘴巴毒、脾气又差，酒瓶没卖出去，架打许多场。
幸好他身手不错、也没吃什亏。
然后。
这气息越发清晰，嘴唇被轻轻软软地碰下。
“早安。”
陆忱说。
100.
依稀听见陆忱熬夜过后沉重不情愿脚步声、烹饪声、洗漱声，伴着开很小新闻声音。
回来时，床边凹陷下去，是陆忱坐在那，轻手轻脚地穿衣服，打领带。
倒没忘跟他嘱咐：“粥在电饭煲里温着，菜在锅里，自己热热。”
他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几点。”
“八点。”
“什毛病，夸你还不乐意。”宁晃趴在豆袋沙发上哼唧。
其实他想说是。
——抱起来还挺舒服。
也许是直让陆忱热乎乎地抱着，忽然松手。
这夜风便有些冷。
才嘀咕：“是不是该睡？”
“是该睡。再不睡太阳都要出来。”陆忱松开环着他手，起身去收拾矮桌上残羹冷炙。
露台橘色灯光落在他侧脸，弯腰时，白天穿衬衫从裤子里跑出来，领口纽扣也开，侧面能瞧见漂亮肌肉弧线。
宁晃把啤酒罐放下，略有羡慕地嘀咕：“你胸肌练得还挺好。”
平时没觉得，刚才腻在起才感觉，陆忱平时穿衬衫好看是有理由。
说他也在街头卖艺过，就像这样天气最好，要找大学城附近，吉他盒往地上摆，唱着唱着，就有人停下来听。
街头唱歌要更自在快活，他想唱什就唱什，唱够，就把吉他盒里钱捡捡，去大学门口小面馆吃面。
那时候东西便宜，三块钱大碗清汤拉面，五角钱玻璃瓶汽水和茶叶蛋。
加五块，还有碟薄薄酱肉片。
他猜陆忱听得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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