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晃想
想，说：“想喝鲫鱼汤。”
发完，又说，煲汤有点麻烦，要不随便吃点什
吧。
陆忱笑着回他：“不麻烦，鲫鱼豆腐汤行吗？”
宁晃发
只点头如捣蒜
小仓鼠。
他家小叔叔人很硬气，性格很叛逆，喜欢表情包却出乎意料软萌。
最后只咳嗽声，本正经说：“可爱。”
安助理便点头附和，可爱可爱。
恋爱使人笨蛋。
老板也不例外。
102
不到三分钟对话。
却让陆忱笑好半天。
安助理敲敲门，把咖啡放在他桌上，说：“老板，咖啡。”
“好。”陆忱声音都含着笑。
安助理出门时候老板还黑着脸，回来就变成这德行。
但又问不出口。
陆忱甚至隔着语音通话，都能想想到自家小叔叔拧着眉毛痛苦不已表情。
嘴角眉梢就不自觉就扬起来。
宁晃艰难地说：“你早上是不是……”
“什？”他乖巧询问。
“是不
宁晃想喝。
于是骂骂咧咧穿外套、穿鞋，戴上口罩去超市买豆腐去。
买个豆腐功夫，看眼手机，网上已经炸锅。
先是有不知名歌迷找到十八岁选秀宁晃选秀时歌曲，引来不少人去围观。
起初还是聊闲话。
给宁晃发语音通话。
——那边很快就接起来，声音也已经清醒。
他努力展开自己皱起眉，把冰冷声音放缓，问：“已经起？”
“起。”宁晃那边声音含含糊糊。
“午饭阿姨送过去？”
陆忱就给他安排工作。
“你先去超市把豆腐买，鱼你不会挑，
回去顺路买。”
“对，戴着口罩，今天网上要吵架，你露脸可能被认出来。”
宁晃“嘁”声，说：“吵架也不带。”
陆忱就闷笑，说：“你还想不想喝鲫鱼汤？”
流言舆论经过下午发酵，似乎将程忻然胆子养大。
也许是笃定宁晃手中没有证据，又或者是被网上粉丝声音吹捧到得意忘形。
开始有意无意暗示有嘉宾在节目里耍大牌，跟节目组沆瀣气，排挤他这个实力音乐人。
下午四点。
陆忱给宁晃发消息：“晚上吃什。”
用脚指头想也知道是怎回事。
她问：“是宁先生？”
陆忱盯着手机屏幕，老板转椅滴溜溜转圈，笑着说：“嗯。”
想要炫耀自家小刺猬。
又不舍得把细节告诉别人。
宁晃还是没憋出来。
“算。”通话另边垂头丧气地嘀咕，“没什。”
“那个，早安。”
通话被挂断。
陆忱盯着通话记录，没忍住，“噗”声笑出来。
“是宁荒十几年前样子？短发好辣啊。”
“他长发也是乐坛颜值扛把子，真是美人胚子。”
“他早期很多是颜粉，然后公司也把他往偶像派安排，还非给他搞握手会那套。宁晃不满意，就直接把头发给剃，秃整整三个月，你是没见过……”
说着说着，就有人看出不对味儿。
“他说这是原创曲？这不是程忻然出道作吗？”
“送来。”
宁晃显然是有些犹豫，半晌开口：“陆忱，你……”
“嗯？”
“你早上……”
宁晃显然是想问早上亲嘴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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