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延说：“没有没有，是他们没有教好。”
宁晃就盯着屏幕上那只大狗生闷气，坚决不肯承认是自己菜。
都怪这只狗太笨
。
却又不把角色换掉，看半天，冷着脸、握着手柄，小声问：“……那
还能再玩
局吗？”
几个选手被他说得愣，面面相觑半晌，盯着他脸，强忍笑意，半天才说，“当然可以。”
展延：……
旁边选手都围上来，七嘴八舌地教他，这个是左这个是右，老师，你先挑个角色，进游戏们慢慢学。
他皱着眉头挑半天，就选只戴着厨师帽
大狗。
进游戏手忙脚乱，开始队友还忙着教他，后来就顾不上，玩着玩着就急，大呼小叫。
“诶诶，宁老师，你那个菜递过来。”
偶尔驻足，也是如现在般，隔岸看烟火似热闹。
电视前几个选手在玩个厨房游戏，是个需要团队协作、起做饭游戏，几个人轮流上场，这个切菜那个洗碗，玩鸡飞狗跳、乱七八糟，连看热闹都在手忙脚乱地瞎指挥，声音震天，又嘻嘻哈哈笑成团。
展延也在那玩大呼小叫，回头看他正盯着屏幕，神色冷淡，还以为是自己歌儿出什
问题，战战兢兢喊他：“宁老师……”
他没说话。
——不会是觉得自己不务正业吧？
118
合宿选手都是半大不小年轻人，二十八岁展延已经算是大龄青年，更多还都是二十出头大学生。
十八岁宁晃混入其中，倒是最生嫩个，哪怕背后被称作魔鬼导师，也是三两天就混熟。
这些人不做歌时候，就三三两两扎堆，几个凑在起聊学校、写作业，几个凑在起玩桌游、吃零食，还有几个凑在起打游戏。
游戏是用电视玩，玩两局赛车、又两局拳皇，最后玩厨房游戏，群人玩得热火朝天，几句就嘻嘻哈哈互相嘲讽菜狗，疯成团。
宁晃又说：
“锅要开锅要开！老师你快去。”
“宁老师，快快快，时间要到。”
宁晃有点笨拙地操作手柄，指挥着屏幕上大狗跑来跑去，会儿切菜，会儿刷盘子，西红柿卷心菜满天乱飞，最后还是没能通关。
哀声片。
宁晃皱着眉盯着屏幕，显然意识到是自己操作不够麻利，本正经问：“是不是拖后腿？”
展延就结结巴巴，游戏手柄都差点扔，说：“那个，宁老师，就随便玩玩……”
旁边两个选手倒是还没经过宁晃摧残，初生牛犊不怕虎，欢欢喜喜地把人拉过来，手柄也塞到他手里，说：“老师，来起玩？”
他盯着手柄发呆。
展延心惊肉跳，说：“老师，你别理他们，他们没大没小……”
就听见宁晃握着沉甸甸游戏手柄，半天按按键，才小声问：“这个怎玩？”
宁晃路过那群打游戏，眼睛就粘在屏幕上离不开。
他读书时候是没怎玩过游戏。
他性格孤僻别扭，又总是去打工驻唱赚零花，便与学校里同学，无形拉开层隔膜。
每每讨论游戏厅、游戏机，似乎都与他没什干系。
酒吧里话题他听不惯，可学校里故事也与他无关，他早早就在成熟与青涩世界间隙游移，却又哪里都落不下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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