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商比你高就行
，”王晋不甘示弱地扬扬眉，对小楠说，“你多吃点儿。”
颜司卓递
块梨到王晋跟前，“张嘴
喂你。”
“忙着呢，”王晋拿剪刀仔细把彩纸剪成机器人
形状，“你小心点儿，梨子水都滴纸上。”
“那你倒是赶紧吃啊，”颜司卓趁他张开嘴准备说下句话时，飞快地把梨送进他嘴里，“好吃吗。”
“挺甜，”王晋嚼半天，“下次切小点儿，想噎死。”
“行，自己家哪儿来这
多规矩，”颜司卓笑着叉块梨，朝王晋挤挤眼睛，
“来，以梨代酒，敬咱们日理万机王董百忙之中，竟肯抽出时间来陪孩子写作业做手工，可喜可贺。”
“再埋汰，就再去刷遍碗，”王晋哼笑道，手里还拿着剪刀和小楠彩纸，
“你们先吃，等会儿再说。”
“等会儿，再等就明天早上，”颜司卓说，“人医生那天怎说，多吃蔬果，这快失忆？你这破记性还能谈好生意。”
“不是要写作业吗，”王晋本来就不太习惯，被孩子这瞧，更不习惯。
“陪你，”王晋吞吐着憋出不算流利几个字，“你写作业，陪你。”
小楠眼睛亮，开心地叫出声，“谢谢爸爸。”
王晋鼻子猛酸。
这种事儿，孩子还要跟他说谢谢，王晋想，他这个爸爸，究竟是做有多差劲。
贝儿，是不是你口味变淡，爸爸下次煮清淡点。”
“好，”小楠甜甜地笑道，“爸爸，你把鱼肉都吃吧。”
王晋怔。
“多吃点儿，”颜司卓低着头突然来句，“孩子专门给你留，别糟践人心意。”
王晋看看颜司卓，又看看抱着他胳膊，小脸往他身上贴小楠，心里阵暖烘烘。
颜司卓低声笑笑，“知道。”
过会儿，小楠举着作业本放到王晋眼前，“爸爸，这道题好难，不会做。”
“怎会不会，老师不是都教方法吗。”
“谈不好生意也会整治你，”王晋朝小楠笑道，“楠楠，帮打他。”
“楠楠，哥哥可是刚给你吃超级甜菠萝，你确定要恩将仇报？”颜司卓装着动画片里老巫婆声音。
小楠捂着嘴偷笑，扯扯王晋衣袖，“爸爸，多吃水果对身体好，还能长高。”
“你多吃点儿水果，就能和小卓哥哥般高。”
“那还是不可能，”颜司卓得瑟道，“你爸吃辈子水果也不会有高。”
小楠写会儿作业，颜司卓就端着盘子洗好切好水果过来。
“劳逸结合，”颜司卓用叉子叉起块菠萝递到小楠嘴边，“来宝贝儿，张嘴。”
小楠咬得格外带劲儿，“好甜呀。”
“吃东西声音不要这大，”王晋温柔地笑笑，“别人听着不礼貌。”
小楠认真地点点头，“知道爸爸。”
他睫毛颤颤，手不经意地，摸摸小楠头。
小楠往他怀里又钻钻。
王晋鼻子酸，他又想起颜司卓方才在厨房说那些话。其实整个晚饭，他直在想。
晚餐后，颜司卓主动要求洗碗，小楠开始写作业，王晋本来是打算回书房看会儿文件，想想，重新拐回客厅，坐在小楠旁边。
小楠惊讶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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