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着王晋
肩，慢慢地，把人身体转到
他这面。
颜司卓伸出胳膊，动作轻柔地把他搂在怀里，眼睛
眨不眨地看着他沉静脸庞，眉头微蹙，嘴唇微抿，似乎在梦里，也放不下好多事。
颜司卓睫毛颤。他心里，是不是还在担忧他们将来，他从来不知道，原来他心里为自己考虑这
多。他这骄傲个人，是被逼到什程度，才会说出那种好像配不上自己话，怎会配不上呢，在自己心里，他有多好，他根本从来不知道。
颜司卓紧紧地抱着他，慢慢地，头凑过去，吻吻他嘴唇。
他心尖像承载着座被荆棘围困城堡，他最在乎，被无数困难缠于中央，而他之前竟从没想到。他没有后悔，他甚至庆幸在这年轻时候就已经清楚地明白自己要什。
真宁愿你只是玩儿玩儿，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颜司卓许久都没说话，只是脸色苍白，手指冰凉，脑子片混乱，像具木偶样杵在那里。
那晚，王晋自己在厨房，把颜司卓原先备好食材下锅。做好饭，他却没胃口，匆匆洗澡就回卧室睡觉。
可是根本睡不着。王晋胸腔还在随着心脏剧烈砰击而颤抖，他终于把直想说话，直埋藏心底，如噩梦般忧虑说出来。可他不觉得轻松，反而更加沉重。
心底有个声音告诉他，希望颜司卓能明白过来，然后发现自己爱情不该这样随便交代在他这种人手里，然后如他平时洒脱果断，干干脆脆地分开。
他要眼前这个人，他只要他。
可是还有个声音告诉他，他不想颜司卓走，如果他走，自己究竟是欣慰多于遗憾，还是痛苦掩过坦然，他说不清。
但是他确定，也许很长时间，不知道是月，是年，他都不会忘记颜司卓。颜司卓在他心里划开个口，用全部，独无二爱和珍惜填补满满当当，如果现在要全部收回，他该拿多少来适应这种空落，又该拿多少个人生活，来埋葬那段回忆废墟。
不知道过多久，卧室门被推开。客厅暖光，顺着地板，攀沿至窗户，背着月光，画出条清晰光线。
王晋赶紧闭上眼睛，他还没想好怎面对颜司卓。
颜司卓轻轻爬上床，钻进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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