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你干什
？”过
会儿，周凭在陆新宜头上撸把，轻轻推他，“去把大门打开，工具箱拿出来。”
他回头看伊万，伊万赶紧点头，也跟着进去。
周凭绕着树打量两三圈以后，两个低落
小孩抬着工具箱出来。
家里有电锯，但那棵树实在太大，伊万笨手笨脚指望不上，陆新宜干活儿倒是不拖后腿，但周凭也不要他帮什忙，只带在身边递个盒尺或铅笔。
“是不是只能当柴烧掉？”蹲在
边伊万问陆新宜，“但是买这多柴才用不五百块钱。”
陆新宜眼睛眨巴眨巴：“放在外面也可以……”
周凭注视着他继续说：“可能你没注意到，这棵树比
们屋顶都高，倒是可以把它弄矮些，可它那粗，估计到时候杰伊轮椅都很难推出来。”
“而且。”周凭很少口气说这多话，而且不带脾气，“最重要是，等到五个月以后，你圣诞树可能片叶子都不剩。你见过秃顶枯枝圣诞树吗？”
陆新宜渐渐笑不出来，看他变脸如翻书，伊万着急地戳他：“怎？”
陆新宜把周凭话翻译遍，这下连同原本也很兴奋伊万，两个人嘴巴都抿成条线，眼睛也垂着，变成个犯错沮丧表情。
周凭正修理把后坐力大得吓人□□，顾客很急，跟周凭定明天早就要。
杰伊睡着，屋子里只有工具碰撞声音，没有陆新宜叽叽喳喳，少见得安静。
这小孩今天在外面野天，午饭后就没再见人。
刚这想，陆新宜就从外面跑进来：“埃德！你出来！”
他走到门口，看到陆新宜已经跑着折回去，和伊万试图拖大大颗橡树进来。两个人使出吃奶劲，橡树纹丝不动。
陆新宜托着下巴说：“不知道，也只能这样吧。”
周凭果然把大橡树锯成柴，但他耐心十足，只切小块，下午功夫全用来干
谁都想不明白，为什自己会犯这蠢错误。
“咱们俩还花五百块钱请人把树送回来……”伊万懵懵地说。
那颗大橡树生得枝繁叶茂，从拖拉机上被扔下来时候就落地树枝和叶子，粗壮树身横拦在小院门口，刚刚还令人兴奋景象此刻看在陆新宜眼里，可算是片狼藉。
“……”他慢慢往周凭身边蹭，手指捏着防风服下摆，“你骂吧。”
带着作物成熟清香秋风拂过陆新宜头顶，抚摸在蓬松发丝上，又留恋在他通红脸蛋上，周凭没说话，手随意地揽着陆新宜，拇指在他脸上摩挲，另手插腰，皱着眉注视面前那颗硕大橡树。
帮忙运送拖拉机已经准备离开，突突突冒着黑色尾气。
“今天林场砍树，刚好和伊万路过，维恩说因为你帮他装好天线，所以不要钱，免费送给们棵树！”陆新宜兴奋地说，“想好，这个用来做今年圣诞树！”
周凭走过去，把他从橡树旁边拉开，拽到自己身边，检查他手有没有受伤，又抬手帮他擦脸上沾到木屑，边拨拉他头发上小树枝，边头疼道：“现在不是才秋天？”
陆新宜乖乖地仰着脸，笑嘻嘻道：“那也快嘛！”
周凭道：“所以们把棵树放在屋子里五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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