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新宜强作冷静地说：“是。”
等他付好钱，周凭已经拎着装好
两大包东西往前走
几步。
陆新宜小跑几步追上去，要从周凭手里分
包过来，被周凭躲开，仍是径直朝前走姿态，有些把陆新宜当成透明人意思。
火锅吃起来麻烦，饶是周凭手脚麻利，仍然收拾个多小时。
鱼虾都是最新鲜日期，这批下午三点钟刚进超市冷柜，周凭挽起衬衣袖子低头处理鱼和虾，陆新宜就在边洗菜。
陆新宜顿顿，道：“火锅料不用送，”
“啊……是老板娘。”杜安活泼道，“不送吗？改主意不吃火锅啦？
刚还想说除锅底以外其他也块儿送过去，叫人收拾好，自己动手太麻烦。”
他和周凭站在块儿，挨得很近，杜安说话周凭应该都能听见，陆新宜因为那句老板娘下意识抬头看周凭，周凭眼神却转向边，好像没注意到。
他只好硬着头皮应对杜安：“们自己买，总之不用你送，就这样没事，再见。”
挂断以后，陆新宜把手机还给周凭，周凭却将两手插在大衣兜里，不接。
“也去。”
已经穿好大衣出来周凭顿顿，看着他，陆新宜在脸上比划下：“戴个口罩就行。”
怕周凭不耐烦，他收拾得很快，翻开行李箱拿个口罩戴上就往门口冲，被周凭拽住，给他换件羽绒服，又围条围巾。
两个人去之前周凭常去那家超市，人不多，眼看过去只能见着稀稀拉拉几个顾客。
陆新宜摘下来围巾被周凭拿在手里，他还是感觉自己有些奇怪，只好把帽沿往下拉，低着头尽量不露出自己在室内还戴着口罩脸。
锅里鱼汤从进门开始熬，香味阵比阵浓，陆新宜忍着饿等周凭把所有食材都准备好，最后大桌东西被两个男人吃个精光。
周凭原本饭量就大，陆新宜却很少吃到这
撑，吃完就觉得难受，周凭收拾好厨房下去倒
他只好自己伸手把手机给他塞进去，贴着周凭手背放好手机，手却拿不回来，被周凭握住，两个人以个较为奇怪挽着胳膊姿势逛完剩下超市。
结账排队时间也不长，陆新宜在前面样样从推车里往外拿，周凭落在后面，跟个没事人样，马上要弄好时候，他才走到陆新宜身边，放两大盒安全套到收银台上。
陆新宜才知道他刚才去干什。收银台旁边架子上没有他们平时用型号，周凭只好到后面去拿。
他对上陆新宜有些呆滞目光，平淡道：“家里用完。”
已经这样，下子没太反应过来收银员仍然下意识抬起头问陆新宜：“起吗？”
吃火锅大概要买什菜，陆新宜还是有这个常识，推着车选很多，周凭跟在他身后打电话，叫人送个什地方火锅料过来。
陆新宜犹豫下，还是回头说：“买现成就行，差不多，今天都放假，你也让人家休息吧。”
周凭倒没露出不愿意表情，只有点不耐烦地把手机丢给他：“你说。”
陆新宜抓着他手把指纹锁解开，找到刚刚挂断电话，是杜安，打算发消息又怕对方没看到，于是拨电话回去。
那边接得很快，很恭敬地说：“老板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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