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显地听到
苏折夜那个音，知道他要说出“炮友”，然而临到跟前，苏折夜却改口。
是苏折夜自己改口。
是苏折夜自己不再惯用“炮友”称呼两人
关系。
那
刻，阵狂喜从顾垣心底升起，他知道苏折夜被坚墙封住内心有松动
苏折夜：“喝。”
顾垣于是含大口水，低下头，吻住苏折夜唇，点点给他渡进去。
喉咙总算不那
难受，苏折夜胳膊撑着身子，在顾垣帮扶下缓慢坐起来。
“抱歉。”
顾垣面色也依旧平静，语气却多份歉意与自责：“昨天没控制住，让你不舒服。”
尤其昨天自己被弄太狠，现在估计都快到中午，顾垣怎还在身边。
“嗯。”
顾垣道：“陪你。”
他放下ipad，拿过床头柜保温杯，抿口，然后俯身，唇对唇喂给苏折夜。
苏折夜咽下去。
虽然前夜顾垣给他口对口喂温水，但苏折夜还是觉得喉咙干得难受。
身子也哪儿哪儿不舒服，从腰往下疼得要死，双腿动下都费劲。
真狠啊。
苏折夜心底诽谤句。
现在床上顾垣可真没点儿外人眼里那禁欲清冷高岭之花模样。
苏折夜感觉自己就像是完完全全在顾垣掌控之下，晚上被翻来覆去弄好多次，蒙着眼、绑着手、逼迫自己直视他、被抵在墙边……
到最后都没什意识，晕晕沉沉间，他好像听见顾垣说：“折夜，
等你。”
苏折夜以为是要等自己起高朝，于是泛哑嗓音应声：“好。”
但后来他发现好像不太是，因为顾垣还轻声在他耳边说句：“会带你走出来。”
什？
“这有什？”
苏折夜笑笑，下意识就道：“本来就是p……”
炮友音发半，他突然想起来顾垣好像不喜欢听到这个词。
短暂停顿之后，苏折夜重新道：“本来就是你情愿事情，而且顾长官技术越来越好呢，没有不舒服。”
顾垣却是怔住。
顾垣又给他喂口，苏折夜又咽下去。
男生眼神还有些发懵，但干燥唇瓣微微有润意，顾垣又有种自己在养小狐狸错觉。
……不，现在应该是，自己要追这只小狐狸。
“还喝？”
他问。
迷迷糊糊睁开眼，耳边突然传来声：“醒。”
苏折夜怔秒。
顾垣正靠着床头坐在他旁边，手里是那个他贯用来记笔记ipad和applepencil，应当此刻也是在复盘或者研究新战术。
意识还没完全清醒，苏折夜睁着眼睛看顾垣半天，才反应上来：“你怎在这里？”
顾垣有早起习惯，但苏折夜大多数时间都喜欢赖床，所以算下来两人同居近两个月，苏折夜睁开眼就能看见顾垣次数屈指可数。
什走出来？
苏折夜实在被折腾到没劲，脑子转动好久，才联想到夜晚时分顾垣提谈恋爱。
是自己表现太明显吗，还是顾垣太细心、通过自己家庭情况猜出什？
苏折夜觉得大概是后者，然而不给他时间思考，又波猛烈攻势袭来，苏折夜还是在顾垣怀里昏过去。
第二天醒来时，天光已经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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