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
妈也经常用这种眼神看。”
苏折夜懒懒打
个哈欠：“只不过后来就……唔——”
顾垣突然低下头，吻住他
唇，也把男生后面话语与记忆封住。
长久吻之后，顾垣抬起头，转移话题：“鸡汤还在煲，午饭给你做好，晚饭想吃什
去准备。”
苏折夜思考
会儿，后知后觉道：“生日快乐顾长官。”
顾垣拿过手机：“多钱，转你。”
苏折夜看着他，又笑起来：“干嘛啊顾垣，嫖资吗？”
顾垣这回是真不知道该接什话。
于是他就目不转睛注视着苏折夜，看阳光在后者眸底跳跃，折射出灵动光芒。
顾垣突然发现，现在苏折夜，和刚见到时好像有那丝不样。
他认真道歉：“也不是那个意思。”
苏折夜继续理直气壮：“那你赔衣服。”
……意识虽然断断续续，但他还记得昨夜顾垣失控到把他上半身衣服从中扯开，要不是前面裙摆只有点点，裙子指定也要遭殃，
“错。”
顾垣眼底歉意更深：“重新给你买件。”
顾垣指尖轻抚着苏折夜后颈：“那以后做时候都听你。”
“是吗。”
苏折夜像在被顺毛，舒服地眯着眼：“你好像经常这说，但从来没有做到过。”
顾垣不说话。
沉默片刻，他道：“那……以后不做？”
顾垣道：“只给你做。”
苏折夜歪歪头，没懂。
顾垣面色依旧平静：“以前需要掩饰下，但现在可以让所有人都知道在追你。”
苏折夜怔秒。
不知道为什，听惯甜言蜜语各种骚话，蓦然听到如此直白又毫
得心痒痒。
两人近距离静静对视片刻，苏折夜终于恋恋不舍松开唇。
顾垣抬手抚抚后者唇，问：“还喝？”
苏折夜摇头。
“有不舒服？”
顾垣：“谢谢。”
“记得晚上你要回家吃饭，不用管。”
苏折夜道：“不然你还得做大桌饭，他们都在呢。”
之前有时候苏折夜喝完酒想吃顾垣做饭，顾垣就会多做些给大家起，不然太明显。
“不用。”
会撒娇，会作作，或者说……
更真实、更活泼、更有生命力。
“怎？”
苏折夜指尖绕开鬓边碎发，忽笑：“顾垣，这喜欢啊？”
顾垣怔。
苏折夜仰着脑袋，静静和顾垣对视片刻，突然“噗”得声笑出来：“买件新还不是又便宜你。”
顾垣：“也是。”
“还也是。”
苏折夜伸手掐下顾垣腰：“不买，转钱。”
“好。”
顾垣语气是贯平静，单纯就是担心会再让苏折夜不舒服。
但苏折夜不这认为，睁开眼，嗔道：“顾垣，哪有你这样提起裤子就不认人？”
“……”
顾垣已经习惯苏折夜每次做完第二天早上，都会无理取闹阵。
“错。”
苏折夜点头。
顾垣表情顿，语气染上几分歉意：“哪里不舒服？”
“哪里都不舒服。”
苏折夜脸埋在枕头里，音线含糊似是在撒娇：“腰酸背痛腿抽筋，顾垣，迟早有天要被你c死在床上。”
“……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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