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丫……”他焦躁地问，眼睛
点点找回焦距，眼皮飞速眨动，“你丫说话，算话。”
“绝对算话，哥们儿不难为你。”王茂站起来大声宣布，也是看得起他不屈服，“祝杰
事
王茂他妈认
，挨打白挨！但你提醒那傻逼以后学会夹着尾巴做人。还有，别他妈喷香水，出汗你麻痹香得恶心人。”
行，杰哥，杰哥。薛业躺在地上笑，被汗水呛得咳嗽。
等他能艰难翻身再爬起来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两只拳锋肿得老高。薛业忘自己怎
穿上T恤
“还行吗？哈哈，牛逼别认怂！”王茂蹲在他撑起小臂旁，等他自控力崩溃，薛业已经明显剧烈发颤显然体力极限到。
“你丫……说话算话。”薛业发力撑起身体深提气，足踝绷紧，强势地继续挺身。
围观学生越来越多，不仅是看学长体罚学弟热闹，更因为那个声音实在太引人遐想。
有人拿出手机开始拍小视频。
“355……356……”汗水顺着肌肉往下淌，再滴到篮球场减震地材上，薛业后背上像抹层油，湿漉漉泛着光，全都是汗。脊柱那条凹陷沟因为存不少汗额外得亮。
，做完和祝杰两清。”王茂开出条件，篮球场外开始围人。
当众体罚羞辱比打顿更能抹杀运动员骄傲自尊。
500个？薛业有瞬间犹豫，倒不是不敢，高二陪杰哥挨罚也做过这多，他是怕现在自己做不下来给杰哥丢人。王茂这做除体罚摆明是要做给别人看。
王茂捕捉到这瞬间犹豫。“怕？喊声茂哥错，给你减200个。”
薛业不屑顾地笑：“没叫哥习惯。”
大脑片空白，眼前开始迷幻，看不清地面人体形状汗渍，对氧气渴求让肺部要烧起来。
“498……499……500……”薛业骤然倒，打直手臂软直接趴在地上，弓着腰捂住抽搐小腹。俯卧撑考验腰力和核心，腹肌撕裂痛感让他时半会儿爬不起来。
做快1个小时，王茂到后半段声没吭，出于同类认同，真没想到他撑得过来，大大咧咧地鼓鼓掌。“牛逼，是个硬骨头，哥们儿小看你，抖得跟踩电门似居然撑得下来。”
薛业腹肌还在抽搐，大口呼吸保持清醒，眼睛里全部是汗像哭过大场，下眼睫毛直接被汗水糊在眼睑表面，抖抖索索躺在地上呼呼喘气，心跳快得难受。全身皮肤呈现出过度运动后毛细血管破裂粉红色。
头发、袜子、内裤、运动外裤全部湿透。
慢慢弯腰，双手触地，左右手握成拳，再换拳锋撑地。薛业将腿打直，吸气，收腹，背肌和肩胛骨内缘线隆出收缩形态，开始报数：“1，2,3,4,5……”
身体上挺、身体下伏，大臂肌肉受到刺激迅速充血，动作到位，姿势标准。
腰笔直，腿也笔直。
“99,100,101……”薛业看向两拳连线中间，拳锋伤口终于疼到没有知觉，肌肉开始机械化运动。无数条汗顺着脸和背开始缓缓地往下滑。
“203,204,205,206……”又摔向地面，薛业甩甩头继续撑起来，嘴唇颤抖不已，上下牙关也在相互磕打，发出咯咯啦啦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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