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同……”成超咋地
惊，反应出乎意料地热烈，“牛逼，哥们儿为
你这句话绝对不吵架，跟你月姐好好
！”
薛业犯困眼神更冷，五官盖上层冷光滤镜，保持着定疏离感。“嗯。”
“等等！”成超挤着几乎看不见眼睛问，“男朋友，有吗？”
“嗯？”薛业眼神像望向远处，“什
？”
“男朋友。”成超特意用文绉绉问法，干脆撒开说，“或者炮友，床伴儿，金主老板夜情什？你们这个圈不经常几p嘛，你就没有？”
出来时成超在打电话，见薛业把挂断。“怎样，这三次结多少？”
薛业已经点烟，喉咙火辣辣干哑比跑步极点还要难忍，只因为缺口烟。“月姐说2900。”
“牛逼啊你，可以！”成超为自己打开男主播市场高兴，“会儿微信转你。
跟你说，哥儿们最近又谈着几个男主播呢，你想签约话赶紧，咱俩这交情给你最大利润，抽你三成。”
薛业困得有些失神，脚底下发飘。“再想想……有话跟你说。”
“什话？”成超问道。
撸。直到不小心撞破。
没锁门，杰哥推门进来上厕所，四目相对。然后杰哥盯眼，说真他妈恶心。
周末澡房人不多，薛业找间最靠里隔间顶风作案。刀片滑过皮肤有点疼。恶心吗？薛业边弄边想，也许在直男眼里自己又gay又剃确实恶心。
如果杰哥说你变个性就喜欢你，这东西他可以不要。
洗完澡浑身舒爽，午饭后薛业找伍月做直播，又是连续三个小时谢谢。毛细血管破裂导致全身皮肤泛红，粉底打得格外厚。
薛业立刻厌烦皱眉。“你丫有病。”
“不是，就问问，需不需要？”成超勾起麻辣鸭脖味油嘴笑，“有个朋友也是，他经常开party拉线，就那种群party……”
“滚！”薛业忍忍，没把这逼捶飞。
逃回校园薛业突然觉得自己干净。
下周径赛队测试，11月又要
薛业吸太急呛口。“胖成，你让赚钱，谢谢你。”
成超看着他，等着他说下去。
“听见你和月姐吵架。”薛业眼神逐渐怠惰，如果不是没钱他根本不想蹚浑水，有些事情太脏，只有田径场干净，“因为俩起直播。”
成超哼着瞥眼。“没辙，活该没长成你这样啊。公司那几个主播天天问签没签你呢，你睡不睡？睡得话手机号给你，可觉得你更像被她们睡。”
薛业对睡这个字特别反感。“不是……给你句准话，是个同性恋，你放心。”
“手怎又破？”伍月关掉直播间，耳后枚珍珠发卡。转型成功对薛业也客气不少，好像真多个弟弟。
“不小心磕。”薛业仍旧揉眼睛，不适应圆形灯也不适应伍月香水。
伍月晃着玲珑身段递瓶没开过矿泉水。“以后小心，你现在可是有粉丝群人，都是你老婆粉。”
“老婆……粉？”薛业低着头，自己真他妈娶不到老婆。虽然排斥伍月过分亲密但也有所改观。
工作认真努力，直播这行辛苦，自己基本上只负责笑和谢谢，几个小时全靠伍月辛苦陪聊。晚上还有四个小时单独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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