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重量很沉地朝他压过来，脖子后面有热气。不是做梦，是熟悉
沉重感。
祝杰伸手撩起
把刘海，下巴将颈窝压满。“
是谁？”
睡醒就听见杰哥声音
？薛业耳膜随着心跳起震动，脊椎骨条直线震成段段，自觉地挺挺背。“杰哥？”
“让你动
？”祝杰用下巴压住薛业颈动脉管，数他心跳。薛业动动眉毛，熟练地顶起身后重心。
动不动。
宿舍里很香。
薛业倒坐在椅上睡，两肘交叉搭住椅背，脸埋进淤青肘内侧。白色工字背心勒出他整条后背起伏，颈骨生动地凸着随均匀呼吸起上下。
腋下特别干净。
全身除胎记都特别干净。
他这样坐是怕睡得太沉。
“有事。”腕口很勒，祝杰扯掉袖扣，“学校事。”
“你们学校有什事？”
祝杰迈进宿舍楼上楼梯。“比赛，跟队。”
“嗯，抽空去看看你姥爷，别老在学校住着。”男中音声音顿，“小杰。”
祝杰脚下停。“怎？”
拉锁，白色裤身外侧两道笔直红色，高领两袖也是红色。里面配件短袖。
首体大打比赛统队服。
看来他们回来过趟，薛业走过去摸摸看看，后背正中是首体大校徽和英文全称，底下是中文名汉语拼音
ZhuJie，真他妈帅。
薛业冰冷脸变柔和，爱惜地放下，现在自己是个不吃兴奋剂就醒不来人，看看就行。他开柜门放东西，七边形柱体黑色玻璃瓶立在最显眼位置，写满生人勿进四个字。
星期后进入11月
祝杰挽上两只雪白袖口，腕扣直接卷到手肘，小臂左右支在冰冷书桌边缘，平整挺括白衬衫被背弓遒劲肌型撑起来，薛业完完整整被罩在身下。鼻尖几乎要贴上他脖后皮肤，时不时点触瞬再立马分开。
皮肤底下随脉搏涌动血流加热香水挥发。
冥府之路，他。
闹钟铃声响得刺耳又突兀，薛业醒得不慢，大脑再没有云里雾里昏涨感。只是这个姿势睡两个小时胳膊麻。
他向后调整姿势，惊然发现两只手撑在桌边，操，身后有人。
“没怎，你妈妈说你屋里太乱，那堆破玩意儿该收拾就收拾，今早找家政帮你扔堆。不重要吧？”
祝杰指节紧紧更用力地抠住手机，迅速闭下眼睛又抬头看向天花板。”不重要，随便扔，别动训练装备就行。”
“嗯，下周回家提前给爸爸妈妈打电话，你妈妈总担心你吃不惯食堂，不行就别住宿，来回跑也不远。”
“看吧，最近赛前集训，先挂。”祝杰关闭通话在412外静静，进屋发现薛业也在。
中午、下午各有两个小时睡眠。他将门关紧，直接上锁。
新？薛业惊喜过头。
上瓶前天用光，天没用就被杰哥闻出来？薛业喜不胜收地喷上，短信里谢谢杰哥四个字删又打、打又删，最后也是没敢发。
拉把椅子，先睡觉吧。
祝杰最不喜欢穿衬衫，天然排斥，要不是上午办参赛证件大概打死也不会穿，脖子底下夹着手机。“喂？爸。”
“你妈妈说周六你回家趟又跑，不跟家里人吃饭啊？”个男中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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