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给你买礼物。”薛业做
件大胆事，或许是给没着没落
自己找个安慰，他在大街上踮脚亲杰哥脸，“杰哥……”
“不舍得走啊？”祝杰脸色阴沉，装不出来高兴。
薛业点点头，这个坑算是越挖越深。无数次想说，无数次时机不对，大过节，先别告诉杰哥，让他过个开心年，过完年再说吧。
“再不舍得也要回家看看，杰哥……
……养好，等礼拜，你回来再全自动啊。”
“真啊？”祝杰才不信他，高中拿自己水杯说喝口，结果薛业口就是半瓶，“下次别喊腰酸耍赖，快上车吧，到家给打电话。”
“嗯。”祝杰伸着懒腰，突然碰到什
东西，再看，不是东西，是祝墨。
祝墨怎躺自己旁边？他回忆，昨晚祝墨非要缠着他们，起睡。
说是置办年货，其实就是在楼下沃尔玛大超市逛逛。祝墨高兴坏，什都想给妈妈买，看不出来两个哥哥心情不好。晚上吃完饭，祝杰抱着祝墨，在落地窗上贴个大大红色福字。
薛业执意在床头贴个红双喜，憋不住地傻笑。
“笑什呢？”祝杰问，整天没见着薛业笑，有心事？
“年货？”祝杰按着自己眉心。眉毛正中被骨头肘击，现在开始疼。
骨头很强，出拳架势偏武术，像电影里咏春拳，凶猛异常，像接任务杀手，必须在4强赛解决敌人。但他量级太低，1米75身高在祝杰面前优势不大。确实很有骨气，十字锁是可以杀人招，他差点窒息才表示降服。
锁住他喉咙，祝杰记得他后背也有纹身，非常大条鱼，有翅膀，像头蓝鲸。
“哥哥，什叫年货啊。”祝墨悄悄地爬上床，夹在两人中间。
“年货啊……”祝杰继续揉眉，“就是年货。”
“嗯，那走。”薛业关上车门。呼，他深深吸气，告诉司机个好久没回去地址。
祝杰看着出租车消失，绷整天表情管理终于塌，透着股谁也别理孤独。送走薛业，就要送祝
“过春节多高兴啊。”薛业怕表情露馅，笑着摸下红五福，眼睛里有幸福光芒，“阖家团圆。”
阖家团圆。祝杰笑着说是啊，转过脸，嘴角慢慢掉下来。
第二天早，薛业准备回家。
“杰哥你放心，到家给你发微信。”薛业强颜欢笑，做戏做足，大书包里装满脏衣服，像是拿回家给妈妈洗，“祝墨再见，哥哥回家，礼拜就回来！”
“薛业哥哥再见，你早点回来啊，会想你。”要分别，祝墨慌张起来，“会想你啊。”
“明天，们回家找妈妈吧。”祝墨天真地问，“带着薛业哥哥起回家。”
祝杰薛业彼此注视着，谁也没说话，各自打着自己主意，盼望这个漫长春节赶紧过去。
第二天，腊月二十九，首体大学生走大半，北京城空荡荡。
张蓉忙着筹备少儿寒假篮球班，没空陪着过节，早晨送来车储备粮就走。祝杰睡到中午才醒，腕口上全是青手印，被骨头反擒拿勒出来。
“杰哥你醒？”薛业本来还想娇包下，结果身体恢复太快，睡个懒觉神清气爽，“张蓉送好多吃，吃完饭咱们去买年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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