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岁生日，那
年轻却体验过常人不敢想象
事。“给名单上那些人打电话，问他们愿不愿意配合。”
“他们怎说？”薛业专注地听着。
“坏消息是，这些小运动员大部分已经转业
。”祝杰紧皱眉头，体会那些人绝望，最珍视人被毁掉绝望，“敢实名制举报，这些人前途已经被堵死，只能转业。”
薛业抿紧嘴巴，没说话。
和教练对着干，基本上是死路
条，和当年自己模样。
“好消息是。”祝杰笑容坚毅，因为他终于可以给薛业爸妈个交代，给薛苑、吕幻薇个交代，“他们父母，大部分愿意再试次。”
“什？再试次？”十指交握手突然变紧，薛业震惊于这些家长勇气，这是场不惜财力、精力和时间浩劫，可他们竟然只因为个陌生人电话，又燃起希望。
“再试次。”祝杰咬着牙，眼圈因为熬夜彻底乌青，薛业爸妈没做到事，终于轮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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