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相信
’、‘跟其他人不
样’、‘对自己有信心’——这些话，梁夕云和杨昕都说过。”周焰仰起头，闭眼捏着山根，他看起来还要更疲惫，“你问为什
Omega不会是
择偶对象，因为有些东西，不是说你努力，你有勇气，有决心，就能够克制与战胜。”
“你太悲观
。”
“不是悲观，只是更认清现实。”
罗望舒还要反驳，明显地不赞同，周焰却再次起身。余光看到不远处被踢开拖鞋，顺手拎过来，摆正放在罗望舒面前。
罗望舒踢开拖鞋：“发情期事呢？你很矛盾，亲手把‘冷
“哪个意思？”
周焰单手搭在扶手上，声线低沉。或许是酒精缘故，他反平日事不关己态度，主导力似乎也变强。
罗望舒抿抿唇，又听周焰问：“你问没问过你大哥，为什娶江万翎？联姻不少见，但以罗靳星有很多选择。他完全有能力娶位女性Omega，但是他选择江万翎，个不能生育Beta。”
罗望舒知道周焰说没错，大哥可以有很多选择。江万翎是合适对象，但不定是最合适那个。
如果大哥爱江万翎，那什都说得通。可是这话，就连他自己也不信。他始终记得罗靳星谈起江万翎样子，更像在谈论个妻子身份。
周焰说他用也是自动定航，不需要等。
“那也醒醒酒再走。”
周焰没再起身，他整个人放松起来，淡淡酒气环绕着他。罗望舒能感觉到他情绪不高。
“大哥平时不这样，你别……”说到半他闭嘴，像是觉得自己太弱势。
“别什？”
见江万翎起身离开，罗望舒追到前厅门口：“万翎！”
江万翎回头。
罗望舒把早就准备后礼物递给他——那天挑来挑去，最终买只精致拇指琴，拨弄起来叮叮咚咚，清脆好听。
“听大哥说你擅长音律，弹得手好钢琴，就觉得这个适合你。”
江万翎拨个音，笑笑接过：“多谢，你有心。”
疲惫地摆摆手，罗望舒在周焰身边坐下：“从小到大，他也不是什事都愿意跟说，背后原因很复杂。但跟大哥不样，想你知道这个。”
周焰沉默中却有千言万语。罗望舒转头，用目光询问他。
周焰说：“这话梁夕云也说过。”
“什意思？”
日色已经见晚，西窗光暖起来，暗下去，淋在罗望舒皮肤上，有种通透质感。周焰脸色在日光下，也显出点酒后颜色来，他气息微醺，不再无懈可击。
周焰坐着，目光自下而上打量他。
罗望舒很快有点受不那样目光，伸出脚踩踩周焰拖鞋尖。
他拖鞋刚才掉。青白色脚背，分红色脚趾。近乎撒娇个动作。
罗家冷气却十足，大理石地面冰凉，周焰垂收回目光。
“他可能不是那个意思。”罗望舒不愿在背后说大哥不是。
罗靳星也从大厅出来：“送他。”
江万翎没说话，也没拒绝。
待确认二人离开后，罗望舒回到壁炉边。周焰已经起身，作出要走模样，罗望舒抓着他肩膀，将周焰按回去。
周焰也不怪他失礼：“也先告辞。”
“醒醒酒再走。”罗望舒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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