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以为他睡
，罗望舒就没说话。之后确认罗奠山走，他才小心地把终端放到床头柜上。
刚才旖旎
心思被打断，罗望舒在黑暗中闭上眼，估计身体也是真累，这回没有再失眠，很快便睡得黑甜。
又梦到那天事，他在暗处远远地看着周焰背影。
当时天已经黑，草丛是墨色，空气里有硝烟和血
罗望舒想想，把刚才拍调色那张照片发过去。照片里浴球像泡腾片似地融化，咕噜咕噜冒着气泡，融化成粉色形状。
罗望舒：“像不像？”
周焰：“像什
？”
像在你面前时
——不过罗望舒没这回复。
晚上临睡前，罗望舒鬼使神差又把那张照片翻出来看
遍。
发出去又盯着字看会儿，好像更……。他有点想淹死自己。
才分钟没回复，罗望舒就有点紧张。不停地刷下终端，故作姿态地打开新闻界面看两眼，根本心不在焉。
片刻之后，周焰回复过来张照片。
罗望舒几乎立刻就点开，然后瞬间窒息。
照片好像随手拍，灯光暗，有点糊，大理石地面占画面半，另半是雪白浴缸，里面水位很浅，水在翻滚。瞥眼就能看懂，周焰那边也准备泡澡，正在放水。
：“嗯，他之前害怕们不再和他联系。”
罗望舒笑着动动腿，两脚在粉色沐浴水中打起片涟漪。
罗望舒：“那跟他说你去。你猜现在在做什？”
周焰：“在做什？”
罗望舒脚趾继续在水里扑棱。要放以前，这段对话可能到这里就戛然而止，或者周焰最多回他个问号。
他自己是有点魔怔。张没人空镜，浴缸里流水抓拍，就足够让他心荡神驰。
他有段时间没解决过个人生理问题，并且此前没挂心人，因此在这方面没花太多心思。被窝里刚洗过澡身体热烘烘，带点蠢蠢欲动不安分。
门忽然被很轻地叩响。正在床上纠结到底是闷头睡，还是变态地盯着张空镜照自渎罗望舒，顿时个清醒，立马关上终端。
心跳还没平息，他在被窝里装死。
直到叩门声响两遍，外面安静片刻，终端上出现他简讯：“望舒，明早起来到这来趟。”
罗望舒哗啦直起身，不安地蹲坐在浴缸里，屏住呼吸，周围水好像都变烫。他做梦也没想到周焰会回他张正在放水照片。不像他发去，明明照片里没有人，连头发丝都没出现，却可以无端引出许多遐想。
想到对方可能已经脱掉衣服，正赤身裸体地坐在浴缸边试水温……罗望舒眼前脑补画面，刚才泡着还没觉得，现在觉得自己有点缺氧。
他故作镇定地传简讯：“你需要个浴盐球。”
周焰：“嗯。”
嗯是什意思？
他兴奋之余想想，又拍张泡澡照片给他。画面里片粉色水，只露出小腿和脚面。光从水面投下，水光纹映照在他水下皮肤上，若隐若现。
刚发出去他就后悔，这显得怎说，暗示性太强。他本意只是想跟周焰分享下，当然，可能过于得意忘形。
要是以前周焰，八成这种程度已经是性骚扰。
还是职场性骚扰，妈。
“蜜桃味。”罗望舒欲盖弥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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