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程响和罗望舒凑得很近，也看不清楚什
表情。
罗望舒翻出终端，打开聊天群看
眼，发现对方已经撤回消息。三分钟内可撤回，周焰这是存
什图啊？
“真是谈正事……”罗望舒又翻出周焰简讯页面看半天，好像忽然间悟。他笑着打字，“
有个大胆想法——周先生，请问你是在吃醋吗？”
起眼小事，少年时期也算天大坎吧？他后来去部队，也是因为退学。说你啊，很有可能不小心改变人家人生。他现在能对你这好，妈，你还在担心他不喜欢你？”
晚上罗望舒辗转反侧，他翻出终端，想给周焰发简讯，却不知道怎开口。
终端忽地震动下，周焰简讯却先进来。
罗望舒呆呆地盯着屏幕，似乎对这种默契有点不可思议。
“今天去约会？”
罗望舒歪着头琢磨片刻这条信息，对于周焰用什口吻说这句话很好奇。
“没有，谈正事。”罗望舒想想，又补上句带暗示调情，“不然也不会没约会成。”
周焰好半天没回复，过半分钟，发过来张截屏。
是他们部门小群，某个人发张照片：“咦，忽然看到罗老板和程老板？”
背影是罗望舒和程响在酒吧谈话，灯光昏暗，照片似乎随手拍，看不清楚脸，但平时跟罗望舒关系好部下，都能认出他们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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