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响终端还开着，忽然空中
浮屏上跳出
条高亮度消息。程响捏着酒杯划开屏幕，扫
几眼瞬间就清醒，目十行地看到底，立刻把附件照片全加载出来。
他手速快到不可思议，瞬间就给罗望舒抄送份：“你等等？看看这个！”
罗望舒都拉开门准备下楼，终端光屏忽然弹送出来，挡住他去路。眼扫去，‘权利之眼’四个字格外醒目。
“这是出事以来，‘权利之眼’第次高调发表立场，两分钟内被所有终端媒体高亮……这把玩儿什
？
怎没看明白？”程响说。
罗望舒没来及看内容，他目光定格在第章照片中熟悉脸上，那是冰糖。
渐渐缓过劲儿来，罗望舒发现完全忘记跟程响分享这桩事。他发情过后那几天，不少人发简讯来问，这其中也包括程响，只是罗望舒视同仁没回复。
罗望舒找上程响时他毫不例外：“他妈就知道！就知道是周焰！”
罗望舒纳闷他怎知道。
“咱们俩几年兄弟，感觉不出来你状态变？而且当时不发你简讯吗？你也没有回，当你默认咯。”
罗望舒翻出终端简讯看，果然在对他发情期各种委婉询问中，只有程响发条：你跟周焰成？
星，目光也十分震动，看向周焰时，不禁多带分深意。
“你这番话，在这顶用。”片刻，罗奠山掷地有声地先开口，“你送来那些东西，就都先收下。”
罗靳星也起身拍拍周焰肩膀：“刚才没聊完那个，挺感兴趣，下次你多留会儿。”
罗望舒再也忍不住，转头抱住罗奠山肩膀，平静几秒钟。
“爸爸，你点也不介意吗？”
罗望舒盯着终端看几秒钟，忽然觉得这几个字冒着甜气。程响见证罗望舒表情变化，宛如见鬼。
这下再没顾忌。那些塞不下秘密，暂时无法宣泄心痒，罗望舒股脑扔给程响。
程响当场要跪：“别说，你天生就该谈恋爱！他妈给条活路吧！”
罗望舒心满意足，给他条活路，开始在天台喝酒，吹晚风，快活得比月亮还迷人。
跟程响有点时间没见面，两人下聊挺多，等天边最后点光也快消失时，罗望舒起身准备走。
“记不记得你说，你爱人要有万里挑风度，清醒又温柔，睿智又正直，是全天下最好人？”罗奠山轻轻拍着他背，凑到他耳边，“爸爸已经看到。”
罗望舒完全感觉自己是初恋，还是二十多岁初恋，隐忍，克制，时而莽撞时而自持，万千滋味百转千回。
因为时局紧张，罗靳星和罗望舒婚姻问题也收到不少关注，现在并不是最合适公开时间，何况周焰还没回研究院。罗望舒身上那点甜气无处宣泄，他好友程响便很快遭秧。
刚度过发情期那几天，罗望舒完全屏蔽左右，世界上只有两种区分——周焰，和其他人。
就连罗老爷和罗大都难逃此分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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