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好重
烟味。”
周焰动
动嘴唇，捧着毛巾没说话。
罗望舒脸依旧埋着，声音有些雾蒙蒙，突然说：“
找到妈妈，她还没有死。”
周焰动容。他低头捧住罗望舒脸，将他表情从深处挖出来。
“她还好吗？”
他没住过这种地方，条件确算不上好，但考虑到他也不能待多久，
秒也不想浪费在找地方上。大概是下雨缘故，楼道有很重潮味，还有若有若无信息素。
想到大多租住小时房客人都是来做什
，罗望舒就有些面皮发烫。知道不是时候，也没起什旖旎心思，但也不愿回头看周焰表情。
直到上二层，找到空房，罗望舒掏出账户要刷时候，周焰按住他手，从口袋里掏出另只终端刷开门。罗望舒心思细腻，下就注意到那是只空名账号，也就是没有任何身份绑定，只有往里面充值才能用。通常是些黑户，或者不想,bao露自己身份人才会用。
房间不大，但好在采光不差，不至于黑暗逼仄，但味道依旧不好闻。阴天，光源也不足够，周焰到洗手间调热水，示意罗望舒冲洗。罗望舒拒绝后，他又回到洗手间，很快传来拧湿毛巾水声。没片刻周焰就捧着张热腾腾毛巾，给罗望舒擦耳朵，擦手，擦腺体。
罗望舒体温确有些低，他想自己可能是生病。但被周焰温柔地捧着头，擦拭腺体时，下觉得体温又上来。
焰身上这股味道很陌生。
伞面上雨水噼啪响，罗望舒抵着他胸口，问他现在去哪。
“住地方离这里不远，先带你去吃早餐。”
罗望舒走两步就不肯走，神色古怪地看着他：“住地方，是……你父亲家吗？”
周焰神色这才有点变化：“嗯，他现在还在睡，回去等他醒？”
“不知道那算不算好，她在上帝之眼。”罗望舒苦笑，“装着条机械义肢，还能单挑宪兵。不知道……Omega能做到这样吗？”
罗望舒坐着，周焰站着背光，表情还是看不清楚，但罗望舒从他今天格外沉默中读出种欲言又止复杂。
周焰擦下，见罗望舒缩着躲下，问他：“烫？”
罗望舒摇摇头，瞥周焰眼。
周焰明立刻就看懂他眼中内容，用湿毛巾又擦擦他耳朵，气息也离他近些：“不累？”
“不是要做。”罗望舒脸上更烧。
在周焰面前，他总是无法抵挡他散发某种氛围。他把周焰抓过来，坐在床上抱住他腰，脸埋在他小腹。
罗望舒下紧张起来，顿时退缩：“不，现在不是时候，对你和都是。”
不知道别人会怎理解，但他知道周焰明白他意思。他心里想：周焰去见大哥和爸爸时，还换五条领带呢。
不像他现在这样，狼狈不说，看就是连夜过来投奔，有点没出息。没出息就没出息吧，好歹凌晨时那种辗转反侧不能眠焦灼感，见到周焰后就奇怪地被抚平。
两人来回探讨几句，最终决定在附近找个旅馆。这是学校附近，小时旅馆好找很，尤其许多都在商铺二楼，自动刷账号就可以那种。
罗望舒并不挑剔，没走两步就停住，拉着周焰进家书店二楼小时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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