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今天说这话
是任何
个其他人，他都不会相信。
太过可怕，太过匪夷所思。
就连罗奠山也沉默
很久。他没有说信或不信周焰，只是问：“你今天告诉
这些，已经远远超过你能说权限吧。”
“是。”周焰低着头，看不清表情，手却牵住罗望舒，“如今已经做所能做切，答应过他，全部告诉他。”
“你知道内容太多，不怕告诉这些，立刻将你交
周焰只点下头，没说更多。
“如果你说是真。”罗奠山说，“为什
当时不直接去问你亚父？”
“很难向您解释当时心境，罗先生。家庭刚分裂两年，心态变化复杂。认为这件事中受伤最深是和父亲，所以无法开口问亚父是否也离开得有苦衷。并且当时，既不确定当时听到就定是真相，也不确定亚父是否知道这件事，所能做，就是追查下去。也许到头来竹篮打水场空，但这确是当时做选择。”
罗奠山点点头：“能理解。”
房间里很暖和，但罗望舒站在周焰身边，却感到身体点点冷下去。在理智上，他有很多不可置信，但情感上他却相信周焰说每个字。
要真相吗？
周焰说，给个相信你理由。
年轻人犹豫下，摘掉总是戴着围巾，露出爬满伤疤后颈。
他淡淡对周焰说，他同样是当年被人强行匹配受害者，他本身有爱他alpha，甚至也有孩子，可被信息素匹配度更高alpha给覆盖标记。
他说他就要死，因为他亲手摧毁自己腺体。
“再后来，那个人真死在个冬天，像他自己说，没能撑过年。他死去那天，接替他工作另外个人找到，带去上帝之眼。就是那时候真正进入上帝之眼。”周焰说到这里，轻轻向罗望舒望去眼，像体察也像安慰，“也是那年离开学校，是个阶段结束期。”
“你接受催眠也是从那个时候起？”罗望舒问。
见罗奠山露出不解表情，罗望舒简单地三言两语，把自己在雪龙港所见所闻都告诉罗奠山，也向他解释这就是为什那天战斗时，周焰会因低频音律而忽然不对劲起来。
“前前后后加起来，差不多用两年时间，接受他们。将自己未来几年人生轨迹交到他们手中，接受严格训练，接受催眠，在他们引导和安排下，顺利进部队，接触到厉瞻江，重新考入学院……成功进入研究所。”
罗望舒只觉得浑身阵阵冒冷汗，很不真实。他只管盯着周焰看，感觉自己手心都在出汗，但皮肤表面却在渐渐发冷。
客厅里光线已经昏暗，屋子里已经比刚才温暖许多，温热气流却让人不寒而栗，房间里很安静。
“他说是真吗？们信息素被记录在档，可以被调查匹配度？”罗望舒压住内心惊涛骇浪，转头看向罗奠山。
罗奠山表情很凝重：“没有听说过，但如果有人在做这种事，母星z.府不可能不知道。”
周焰点头：“母星z.府确知道……而这也是为什会进入研究所。”
罗望舒站起身：“是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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