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慧脑袋
歪，食指往嘴角戳，笑眯眯地说：“不觉得
这样
很好玩吗？”
从蒋碧涵表情来看，她真不觉得。
陈慧也不管，继续说：“公公他就是图新鲜，折腾让他觉得开心，可旁人不知道，还当他是看不般——啊，确实是不般，玩起来特别有趣吧。”
蒋碧涵不知道自己该怎
接话
，她知道这个陈慧娘出自商户，但没想到她说起话来竟能如此粗鄙……她都有些听不下去。
蒋碧涵看看陈慧，却没有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陈慧道：“真没想怎样……说句难听，你不愿来这儿，也是呀。是爹把卖，才不得不仰仗着李公公而活。你只想偏安隅，又何尝不是？你怕会受宠夺你地位，是不是？”
蒋碧涵不语，面色却更苍白分。
陈慧循循善诱道：“你这就想错呀。你想呀，自从你到李府，李公公可有强迫过你？”
蒋碧涵视线微垂。没有，李公公从未强迫过她，他在这方面竟如同个君子，但她除觉得庆幸，从未深想。
陈慧道：“所以你瞧，其实李公公对你并不是你以为那种宠爱啊。虽然目前还不知道是什原因，但只怕他对女人真没什兴趣。”
“蒋姑娘不必如此客气，叫慧娘就好。若蒋姑娘不介意，也叫你碧涵如何？”
蒋碧涵没有接话，她垂着双眼，视线落在被面上，像是尊雕像似动不动。
陈慧也不介意，自来熟地说：“碧涵，先向你道个歉，昨日话你不要放在心上，那些话并非出自本意。”
蒋碧涵放在被面上那纤细苍白手指微微颤颤。
陈慧看着蒋碧涵叹道：“其实，跟你所求，是样。只是，没有你那好运气。”
陈慧没有继续提李有得是怎“玩”她，往事不堪回首，她才不要到处宣扬自己黑历
蒋碧涵终于开口：“真？”
“也是猜。”陈慧并没有打包票，“但是你想啊，两年时间，李公公又不是个君子，他若真对你有那方面兴趣，又怎可能会直不动手呢？”
蒋碧涵本打算对陈慧话置若罔闻，不理不睬，可听着听着，她也上心，觉得对方话说得很有道理，不禁认真听起来。
“所以说啊，你什都不做，都不用担心地位会降低。”陈慧道，“也不用把当成是威胁。李公公对可没有你以为意思，他就是觉得好玩。”
“好玩？”蒋碧涵脸惊怔。
蒋碧涵蓦地看过来，眼睛里闪动着清冷怒意：“你究竟要说什？”
陈慧自觉说错话，被充入教坊司绝对算不上是什好运气。
“抱歉，不是故意。”陈慧忙诚恳道歉，“是想说，们开诚布公谈谈，然后休战，你看如何？”
陈慧先前是不明李有得那边意思，这才想要借助蒋碧涵帮助来脱身，但既然现在她已经弄清楚，自然就没有必要再跟蒋碧涵过不去。而且，反正她也拉得下脸，她并不介意自己主动做提出休战这方。她希望今后她和蒋碧涵之间能井水不犯河水，不然万蒋碧涵感觉到莫名威胁，动点小手脚破坏平衡怎办？
蒋碧涵惊讶地看着陈慧，眼底渐渐有警惕之色：“你究竟想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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