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慧刚要表达他总不信她是个老实人
抗议，便听他又说：“若惹
不该惹人也别怕，让小六来寻
。”
陈慧心底不满立即消失无踪，她扬起嘴角送他
个最为灿烂微笑：“公公，你最好！”
陈慧直送李有得到门口，恋恋不舍地看他上马车，那依赖模样看得李有得心潮涌动，恨不得留下不走。
直到看着李有得马车消失在远方，陈慧才转身往回走去。
这个在李有得看来十分荒谬想法却如同为他打开道门，他情不自禁地想要闯进去探索。回想过去切，她若为讨好他，其实本不必做到这地步吧？那
多次主动亲吻，甚至于昨夜爬床……她似乎，似乎不但没有丝不情愿，反倒很是积极主动，甚至开心样子。他，是可以那认为吧？
李有得知道自己该停下这个危险探索，但他就如同食髓知味般停不下来。厌恶话，应该是有迹可循吧？就比如蒋姑娘，从他第天带她回家时他就知道她在怕他也在厌恶他，而陈慧娘呢？刚来便自尽，那已是最大厌恶，甚至连自己命都不要。
可是后来呢？再到如今呢？她所做切，似乎在拿他当正常男人来对待，至少他并无感觉到丝毫厌恶。
他忽然想起刚回到京城那天，她主动爬他床，说她喜欢他，是女人喜欢男人那种。
会不会有那丁点儿可能，她说是真呢？
心翼翼，而面对陈慧时，多却是心甘情愿。
“公公，您还没告诉，为什要化这个妆呀？”陈慧老话重提，“这种粉涂多对身子不好，还是少涂些好。”
因为记得古代不少化妆品里铅之类重金属超标，平时陈慧能不用就不用，反正她也不用参加什正式夫人小姐间聚会，没必要化妆以示礼貌，而且她底子好又年轻，真正天生丽质，不化妆更清纯，当然也更容易在李有得面前卖萌。
“你不懂，这是如今风尚。”李有得说到这个倒有些得意起来。
“如今风尚就是比谁扮鬼扮得像吗？”陈慧幽幽地问。
李有得人没动，落在陈慧身上眼神却复杂多。他该信她说那些话？或者说，他要不要尝试着信信？
陈慧终于将李有得脸上妆容搞定，退后欣赏会儿自己杰作，暗自嘀咕句：“终于像个白无常。”
李有得没听到，眉头皱问道：“你说什？”
陈慧灿烂笑：“说公公英姿飒爽，英气逼人！”
李有得失笑，起身道：“去当值，怕是又有些日子不能回，你可要安分些。”
李有得：“……你闭嘴吧。再多嘴就回去，让阿大进来！”
陈慧忙紧闭双唇，继续认认真真替李有得化妆。哎呀，虽然并没有发生什实质性关系，但她毕竟上过他床，起睡觉，总感觉似乎不太样，如今连吐槽挤兑他她都毫无压力呢。
陈慧安静下来时候，虽少那股子灵动，但这假象般温婉还是很能唬人。她视线随着手动作而轻轻挪动，二人距离近得李有得能看到她细嫩皮肤上绒毛。
李有得忽然有些出神。
她如今这模样，真是看不出丁点儿不情愿。有没有可能……她其实也是乐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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