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回月事是几时来
？”陈慧又问小笤。
小笤看
李有得
眼，有点不好意思，低着头说：“是正月十七，姑娘月事向不大准。”
陈慧扭头看向李有得道：“公公，今日是三月初七，这还两个月都不到呢，上哪儿去小产个两三个月胎儿出来给您？”
不明真相小笤听到这话蓦地惊讶地看过来。
李有得又喜又惊，会儿想着是他冤枉慧娘，会儿又想小笤说不定早被她收服，帮她作假也不奇怪。他私心里更想相信慧娘，可他过往经历切却坚定地告诉他，不可能，如今他看到才是真相，他抱着侥幸心理妄想终究不会是真。
小笤道：“就是年前刚下完雪没几日，那日夜里陈姑娘说去主屋找公公，夜未归……”
“行这个不用说，知道。”李有得不自在地打断小笤，“差不多事，你也不必再提。”
小笤忙应声，又努力回想，随后终于说道：“还有回，便是陈姑娘生辰那日，她与郑姑娘和舒宁郡主三人在酒楼雅间说话。”
“没？”李有得问道。
“没……”小笤怯怯地回道。
过去。回是郑姑娘来求见陈姑娘，就在李氏布庄对面酒楼里，小人偷偷跟过去，亲眼见郑姑娘和陈姑娘进雅间，见郑姑娘先出来，便赶紧回李氏布庄，陈姑娘也很快就回来。回是陈姑娘看中件成衣，去试衣时小人没跟过去。还有回，就是陈姑娘生辰那日，陈姑娘与郑姑娘，舒宁郡主在雅间用膳，把们这些下人都赶出去。”小六慢慢道来。
“没？”李有得道。
小六仔细想想，忙道：“没！”
就小六说那些时间，估计只够人看上眼。
陈慧道：“还有小笤呢。公公，您即便不信小笤说，也可以找她问问，仅做参考。”
就在李有得犹豫不决时，阿大匆匆跑来，面色不大好，进来便道：“公公，康大夫在小人送他回去后就离开京城！”
李有得看陈慧眼，后者扬起下巴，脸上写满“早说”。
他终于还是问道：“这期间陈姑娘从未跟人私会？若你敢有半句假话，今日你便别想从这儿走出去！”
小笤慌忙道：“公公，奴婢不敢说半句假话！陈姑娘真没有跟任何人私会！陈姑娘，陈姑娘对公公片真心，每日里总想着公公，并无半点……”
“小笤，行。”陈慧不让小笤继续说下去，现在她正气着呢，还替表白什
啊。
小笤见陈慧脸色不好看，忙住嘴。
小六出去，换成小笤战战兢兢地进来。
李有得问道：“陈姑娘平日里可有支开你做事？从去年十月说起！”
胎儿是两三个月大，如今才刚入三月，从年后说起怕是还不够，但若从十月说起，便足够。
小笤不知发生什事，但李有得问话，她不敢不答，只得拼命去想。好在陈慧大多数时间都有小笤跟着，她也无需想太多，只是回答前却先问道：“公公，在府里……也算吗？”
“算！”李有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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