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渺收回视线，不情不愿地说：“陆叔叔，对不起。”
呵，又喊他叔叔。
陆征挑眉，今天就想做个无赖：“就对不起？”
云渺：“不然呢？”
陆征抱臂
云渺咬
口雪糕，走近说：“您能匀
包给
吗？给家里
宠物清理粪便太臭，找几家超市，就他家有这种手套，麻烦您。”
男人没说话，低头从怀里拿包手套递给她。
云渺视线在他手上扫过圈，他穿着长袖外套，根本看不到手臂，而且他手上带着副黑色手套，将纤细骨节包裹得略显病态。
男人很快下楼结账。
云渺跟下去——
N市熟练使用剔骨刀，又熟悉王大江还有批人。他们从王大江手上批发肉，然后加价格在社区门口超市里销售。
陆征检查王大江收款记录，他有几个固定大主户。
其中家距离小帅家和城阳小区都很近，名叫福荣超市。
贸然去容易打草惊蛇，他回家换神便服，将车子开到福荣超市门口。
＊
看来，王大江没有撒谎，肉确实是他捡到。”
刘宇：“随便捡来肉都敢拿出去卖，这孙子压根也不是什
好人，关他几天，给他长长记性……”
陆征“嗯”声，这事不光是他不是人这简单。
凶手认识、甚至非常解王大江，他笃定王大江会把肉售卖而不是做别处理。
凶手应该是个男人，没有接受过高等教育，做事丢三落四，熟练使用剔骨刀、碎骨刀这类工具，这些应该和他职业有关。
男人没有使用年轻人喜欢电子支付，而是给现金，他付钱时候指指云渺手上手套。
云渺付钱时，发现手套钱被那个奇怪男人付过，连忙追出去。
她出去得太急，时不查，迎面撞进个坚硬熟悉怀抱。
“嘶——”陆征揉揉胸口，正想骂人，发现这姑娘是云渺。原本冰冷脸上，瞬沾染柔软。
那个黑衣男人快步走远，云渺皱着眉要跟，却被陆征捉住手腕：“撞，道歉话总要说吧。”
下班高峰期，N市区交通非常拥堵，云渺把车停进地库，然后步行去街之隔壁福荣超市。
老板在门口放个冰箱，里面装满各色冷饮。天太热，云渺买支巧克力雪糕，边吃边往里走。
这是个再普通不过社区超市，楼卖生鲜和零食，二楼卖日常用品。
来总归要买点东西回去，云渺在楼拿些蔬菜，又上二楼买把雨伞。正要下去付钱，看到有个穿着黑色衣服男人蹲在地上选橡胶手套。那种很薄橡胶手套，平常人用很少，他却将整个货架都搬空。
男人身形高大，稍有些瘦，云渺注意到他脸上戴着口罩和墨镜。
受害者死亡时间虽然因为碎尸被模糊，但是肉糜还是新鲜，死亡时间应该在48小时以内。
王大江每天去进货时间在凌晨4点，凶手选择抛尸时间是在更早凌晨点到三点之间。
附近大路上探头都没有拍到他，说明他走小路，对这带非常熟悉，很可能就住附近。
陆征：“大宇、思妍，去查下红鑫菜场那些卖肉铺子，那些和王大江认识人，着重排查下最近三天行动轨迹。”
“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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