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渺查看
旁
洗衣机打开，里面已经长黑色霉，水槽里干燥片，这里应该很久都没有人洗过衣服。
客厅和阳台比起来，要干净许多，似乎是打扫过，没有明显灰尘，也没有脚印。
云渺径直去朝北厨房。
冰箱还插着电源线，冰箱门打开，冷意
她是演恐怖片出名，这会儿本人可比电影里还要恐怖百倍。
那片警没来及闭气，也没戴口罩，差点吐。再看陆征脸上，点表情都没有。
丽烟那张娇好脸现在已经成青绿色，身体因为腐烂变得膨胀起来，呈现出巨人状。
脖子上有道暗红勒痕迹，有两三厘米宽。
她身上衣服被人脱掉，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死前有可能和人发生过性关系，身下床单弄得很凌乱。
陆征：“丽烟人在哪里？”
片警指指房间里面。
腐烂尸体，从业多年老刑警见都要吐。
云渺没经历过这些，陆征也不想让她经历，他很轻地握握她手腕：“渺渺，你去查下其他房间。”
云渺睁着乌润大眼睛看着他：“为什
？”
那个片警看看陆征，再看看云渺，两人都穿着T恤，黑白，但都自带很强压迫感，他还没见过这样女孩，禁不住多看两眼。
陆征稍稍动下，挡住他视线：“是谁报警？”
片警：“房东。”
王大宁被点名，哆哆嗦嗦站出来：“警……警察同……同志，
……”
王大宁吓得不轻，这会儿舌头都有点捋不直。
个人住。”
“听讲死好几天都臭。”
“她就住楼上，怎从来没看过她。”
“住对门，也没见过。”
“可能是夜间工作者吧。”
出于对死者尊重，陆征没做进步查看，而是把被子重新合上，剩下事全部都交给法医。
房间里有两扇窗户，但都紧紧关着，窗帘也拉着，床头上有许多灰，地板却很干净，似乎是最近打扫过。
衣柜里空空荡荡，找不到件衣物，不知道是凶手故意清理掉，还是丽烟本身就没有放衣服在这里。
云渺检查大门，没有撬动过痕迹。
云渺去阳台，瓷砖地面上积着厚厚灰，没有看到任何脚印，窗户从里面反锁着，凶手是跟着丽烟起进来。
陆征在她头顶揉瞬：“容易做噩梦，别看。”
尤其是这种熟悉场景，更容易激起恐怖共鸣。
云渺点下头。
陆征走进去，弯腰将盖在丽烟脸上被子掀开，愈发浓烈臭味扑面而来。
目光窒，这确是丽烟。
陆征朝他点下头，“不着急，先到外面等会儿吧。”
陆征说完转身看向接案子片警：“死者身份确定吗？”
“是……丽烟，就是前两天跳海闹得沸沸扬扬那个。”
云渺闻言，眉头瞬蹙紧。
两种情况，她都猜测过，虽然她也不认识丽烟，还是有点痛惜。
“这弄，们这房子是卖不出去咯。”
“……”
人群拥挤又嘈杂，陆征走在前面，路推开条道，牵着云渺进去。
进门那股味实在太难闻，熏得人头皮发麻，陆征略顿步子，找技术部拿个防毒面具递给云渺。
云渺：“不用，能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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