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渺舔
舔唇，嘟囔：“……谁要和你生女儿？”
陆征勾唇：“嗯，儿子也行。”
“……”
这个手工雪糕店
位置很好，正好可以看到楼梯口。
十几分钟后，有人上楼。
陆征点头。
那店员很快送过来
个黑色发圈。
陆征拿过来，手指抻抻，想帮云渺绑头发，但是试几下都没有成功，俊眉几乎要拧成麻花。
这可比破案难太多。
云渺摘掉手套，手够到后面，从他手里拿过皮筋，手指灵活地绑个马尾。
这家店比较有意思,买雪糕人，可以现场再制作个相同雪糕冷冻。
云渺选支粉色猫爪，店员很快把材料端给她。
陆征抱臂靠在那桌边看她。
云渺戴着次性手套，伏在桌子上,往模具里倒奶油。女孩神情专注认真,长发没有绑,总是在她低头时候掉下来缕。
她别两次,又掉两次,眉毛轻轻蹙起来。
这个创业园不大,由原来学生食堂改造。
店铺林立，熙熙攘攘，眼看过去花花绿绿。这些小铺子里卖要
是文创书籍，要是零食奶茶，还有个快递接发处。
通江实验室在创业园二楼——个非常不起眼角落里。
两扇对开玻璃门,面积不大，边上写着几个蓝色大字。
门上挂着个手写牌子——“外出十分钟，马上就回。”
云渺：“氧化碳
65.
氧化碳有毒又易燃,任何网络平台都没有销售许可。
市面上可以买到氧化碳地方，就只有化学试剂公司。
陆征去工商局拉个名单。
共有二十家，其中有大半是做液化气,这些基本被排除在外。
陆征收笑容跟上去，云渺也很快起来跟进去。
通江实验室主人，是个二十多岁小伙子，穿着件白大褂，有些清瘦。
他刚进门，还没来及收拾，陆征和云渺就跟进来。
他们实验室常来都是些搞化工学生，眼前这两个看着就不像。
“二位要买试剂？”
陆征手打成卷轻咳下：“
不太会弄这个。”
云渺：“嗯，正常。”
陆征：“有空你教。”
云渺有点惊奇：“你学这个干嘛啊？”
陆征把手插进口袋里，本正经地说：“技多不压身，等们生女儿就可以用上。”
陆征忽然伸手过来，将她头发徐徐拢到后面，只手固定住，另只手变成梳子慢慢帮她整理耳畔碎发。
他动作轻柔缓慢，指腹下下地在头皮和耳后滑过，微微发痒。
云渺抬头，看进他眼睛。
陆征：“你做你，给你当个橡皮筋。”
里面店员看他们两，脸姨母笑：“正好有橡皮筋，要吗？”
云渺看眼陆征：“等会儿？”
陆征：“嗯。”
云渺最不喜欢等人,陆征也知道这点。
“底下有卖手工雪糕,去转转？”
云渺：“好啊。”
还剩下六家,陆征带着云渺逐个排查……
这些单位氧化碳,基本都是供应给冶金公司做还原剂使用，不对个人和团体出售。
到下午,名单上只剩下最后家——通江实验室。
地址在通江大学大学生创业园里。
车子开进去，绕圈才找到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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