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志勇：“这要不是他们两身上带着身份证，还真找不出来是谁，太惨
。”
陆征：“老李他们呢？”
韩志勇：“正在处理事故纠纷，他们在高速上两翻车之后，后面连续追尾七八辆小车。宁方高速已经整整堵
个多小时
车。”
陆征查看两人伤势，两人都是右侧伤比左侧重
陆征把手机递给伸手云渺道：“渺渺，手机没电，能帮
把它拿去车上充会儿电吗？”
云渺接过他手机，很快出去。
停尸房里彻底安静下来，陆征重新蹲下，手指灵活地打开脚边裹尸袋。
韩志勇忽然明白——
陆征并不是保守，而是不想让刚刚那个姑娘看到这
血腥画面。
韩志勇叹口气：\"这还算是好,前两天城西家宾馆线路老化,下送过来十几个,这地上都摆满,们冷库都不够用……”
他们常跟死人打交道,难得碰到个不怕这些熟人，就忍不住直说。
陆征打断他，问：“张向东夫妇在哪里？”
“在里面。”韩志勇边讲边在前面引着路，很快，他在两个漆黑裹尸袋前停下。
陆征戴上手套，蹲下来，正要解那袋子——
这次是单纯查案，站在旁观者角度看这里，没有那种痛苦情绪环绕，她头脑是清醒。
张琼琼父母被暂时安置在旁停尸房里。
气温高，停尸房里开着冷气。
这个房子自然光很差,点着老旧日光灯，常年累月浮灰，让那日光灯光线变得格外冷森。
些暂时还没有人认领或者等待做伤情认定尸体,暂时被放在这里。
82.
已经过下午四点钟,日头当空。
可能是受那种庄严肃穆氛围影响，踏入殡仪馆那刻，云渺竟然觉得这里比外面要凉快许多。
头顶蝉依旧在叫个不停,不过,那点噪音,很快就被些其他声音淹没掉。
这里是生死告别地方。
张向东夫妻两人全部从裹尸袋里露出来，陆征那双漆黑眼睛如同冬夜寒潭。
韩志勇笑：“陆队还挺会怜香惜玉？刚刚那是新来跟班？”
陆征手里动作没停：“女朋友。”
韩志勇愣瞬，不知是不是错觉，陆征说“女朋友”三个字时语气，尤其柔软、温和。
陆征查看张向东夫妻二人伤口，两人致命伤都在头部，血肉模糊，面目难辨。
韩志勇忽然在旁边叹口气：“他们两都是车祸当场死亡，脑浆迸得到处都是。”
陆征闻言，停下手里动作，站起来。
云渺怕血，他没忘。
韩志勇有点惊奇，陆征平常处理案子时候，从来不拖泥带水，今天倒是有点保守。
“陆队，不看？”
空气里有股隐隐臭味,不用说也知道那是什味道。
操作台排排看过去,黑色裹尸袋，看上去有点阴森恐怖。
他们才刚到会儿，已经有两拨人被送进来。
云渺看着那些漆黑袋子，像是物件样被人搬上搬下。
陆征：“这两天挺忙？”
哭声、讲话声、礼炮声还有送葬喇叭声此起彼伏……
这种地方，云渺从前来过两次。
次是送父母,次是送奶奶。
这是第三次。
巧是，三次,陆征都在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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