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渺脱掉病号服，肩膀上
伤还没完全愈合，她费
不少力气，才将那件衣服穿好。
金属纽扣
丝不苟地从上拧到下，警裤整理好，最后，她对着镜子把帽子戴上。
云渺：“陆征，以前
总偷偷穿你衣服，也总是大，现在这件刚刚好，不大也不小，你看看，好看吗？”
没有人回答她，头顶灯跳下……
仿佛真是他在冥冥之中看着她。
她太真诚。
次日，陈阔让人给云渺送来正式聘用合同和套女士警服。
陆征警号，原封不动地贴在胸口口袋上，白底黑字，那串数字和她戒指上数字模样。
云渺从病床上下来，出去找护士台借把剪刀，回来以后去卫生间。
那里有面镜子。
放在那些菊花中间，云渺走过去，指尖在他眉毛、眼睛上轻轻抚过:“陆征，来送你……”
何思妍又没忍住哭。
参加完告别仪式，云渺找到那位厅长。
云渺：“陈厅，有个小小请求。”
陈阔看着云渺：“你说。”
云渺抬头看看那盏灯，眼眶微微泛红：“陆征，知道，你看到。从现在开始，就是你。”
云渺将固定头发皮筋松掉，如瀑长发散落下来，她提着剪刀，点点地将那长发剪短，漂亮额头露出来，干净白皙耳朵露出来，瞳仁乌黑，眼神锐利而干净。
镜子里女孩看起来陌生又熟悉，是她又不是她。
“陆征，如果你在，会不会又要跳脚？”
“不过，你肯定又舍不得真骂。”
“你总是故作深沉。”
云渺：“陆征警号可不可以不封存？”
陈阔愣瞬：“依照惯例，因公殉职警号，们会永久封存，作为纪念，除非种情况，警号才会被重启，那就是他孩子做警察，传承衣钵……”
个警察，生只有个警号。
云渺诚恳地看着他：“正想跟您申请，加入重案组，成为名正式技术警察。曾经辅助队里破很多案子，也有很多技术专利，也可以不要工资，您可以对进行检验，任何考试都愿意参加。陆征警号，能不能由替他戴？”
陈阔拒绝不云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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