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甜
味道，居然是谢老师身上？
谢危邯姿态随意地靠在床边，似笑非笑目光落在沈陆扬脸上，长睫遮盖住漆黑瞳仁，也掩去
暗藏情绪，空气流动速度好像在减缓，唇角勾勒弧度却逐渐扩大。
尽管万分不信，但沈陆扬还是觉得，信息素味道来自己于昨天刚刚易感期结束谢危邯。
他忍不住打量。
仿佛猜透他想法，谢危邯深邃五官敛去情绪，两只手放松地垂在身体两侧，淡然地任他打量。
沈陆扬没再坚持，先拿碘伏做个基础消毒，嘴里闲不下：“医务室老师去哪？”
谢危邯垂眸，静静地看着他小心翼翼手，漫不经心地说：“
年级有个学生中暑。”
“怪不得，”沈陆扬转头去拿消炎药，动作顿，吸吸鼻子，疑惑地左嗅嗅右嗅嗅，“谢老师，你有没有闻到……很甜味道？”
“很甜味道？”谢危邯歪头思考下，过会儿，给出否定答案，“沈老师是不是闻错。”
沈陆扬刚觉醒，对Alpha业务还不熟练，闻言又仔细闻闻
太早。”
沈陆扬走过去，拿过他手里碘伏，怪不好意思：“
掐点出来习惯，是出来晚，谢老师你解下扣子，给你看看。”
谢危邯顺从地脱掉西装外套，白衬衫和昨天是同款。
沈陆扬摆弄碘伏时候，眼睛总不自觉地瞟向他手，昨天记忆不受控制地洪湖水浪打浪地汹涌而来，这双手沾着血模样、挑开纽扣模样、碰在指尖触感……无比清晰。
谢危邯右手还缠着纱布，因此动作有些迟缓，修剪整齐圆润指尖缓慢地挑开最上面纽扣，指尖淡粉让脖颈皮肤更显苍白，像块上好冷玉。
他永远不主动，而是把所有权利温柔地交到沈陆扬手中，然后冷静地看着他茫然，看着他挣扎，看着他失控……
视线仿佛带缠绵温度，烙印在皮肤上，寸寸挪动，最后定格在沈陆扬唇角，语气如既往包容体贴，像在告诉他，猜错也没关系。
“沈老师觉得是？”
沈陆扬犹豫，他第次用“Alpha直觉
这次更加清楚，空气里确实有种甜甜味道。
不是食物，不是花儿，是……信息素！
“确定，”沈陆扬担心是哪个学生突发结合热或者易感期，他站起来，“谢老师，你先等会儿，去看看是不是学生。”
沈陆扬出去闻圈，味道反而越来越淡，他下意识跟着Alpha直觉往回走，路……走到谢危邯面前。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对视片刻，沈陆扬先步移开视线，难以置信。
沈陆扬凑得有些近，觉得这应该是块暖玉，不然他为什越看越热。
时间像是被刻意拉长，几颗纽扣夺走沈陆扬大半精力，所以当锁骨上紫红色牙印出现时候，他震惊得半天没说出话。
“操。”这是沈.刚毕业.前茬茬头子.陆扬心声。
看谢危邯略带惊讶眼神，沈陆扬意识到自己把心声变成出声，他咳声，迅速转移话题：“谢老师，带你去医院吧，看着也……太吓人。”
谢危邯指腹轻轻碰碰伤口，神情是和课堂上截然不同散漫慵懒：“已经结痂，不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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