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陆扬看向屏幕，努力思考，最后给出
个很模糊
答案：“看见他会心跳加速。”
“心跳加速，”谢危邯放下酒杯，闭上眼睛感受几秒，转过头，神色如既往温和，“除生理上剧烈运
沈陆扬心跳加速，紧张喉咙发干：“谢老师，你没有什
想问吗？”
比如关于爱情，关于喜欢，这些陌生情绪，如果谢危邯问，说明这些事对他有用。如果不问，那……
沈陆扬心里慌张，又有种不知道从何而来自信，矛盾情绪支撑着他没有转移话题，依旧直视着那双眼睛。
谢危邯被按住那只手直没有动，半晌，他问：“你希望
问你什？”
沈陆扬喉咙滚滚，说出期待：“比如……喜欢，爱，什，你不理解，帮你解释。”
扑通、扑通、扑通——
谢危邯没有说话，只垂着眼睫，像在思考。
沈陆扬知道他会认真地想自己说话，这种笃定在任何人身上都没出现过，只有谢危邯给他这份自信，他觉得他是特别，对方也是特别。
他又往左面挪挪，小拇指试探着抬起，然后挪动寸，轻飘飘地，落在谢危邯手指上。
在对方看过来瞬间，沈陆扬又飞快地把视线挪到屏幕上，紧张得动动手指，却没挪开：“喜欢这棵小梧桐树。”
答案，但是他扬扬是这说。
“但是，”沈陆扬攥紧拳头，靠近他，再次抬头，眼底认真和执着让他眼底闪着微光，声音坚定，“但是喜欢个人，哪有时间想这多。”
他耸肩笑下，没心没肺：“发现喜欢你，从这刻起，就完蛋。只知道喜欢你，什过去未来永恒与否，都是废话，已经过去和不确定全都飞出考虑范围，喜欢你还喜欢不过来呢。”
“从那刻开始，短浅目光里就只能装得下喜欢你，不计后果，不计代价。”
段话说完，沈陆扬呼吸微微急促，这是他以前没有思考过问题，但谢危邯问，他突如其来地思考，发现真相就是这样。
谢危邯眼睫微垂，像是在哄着他问，又像真好奇，低声问：“要怎判断，你喜欢上他？”
沈陆扬眨眨眼睛。
他刚刚是怎判断，他只记得心跳得很快，很紧张，还有期待……然后，忽然地茅塞顿开，没有什标准过程。
像个惊喜，到来之前什都没办法知道。
谢危邯似乎并不急着知晓答案，只眼神深邃地，安静地看着他。
谢危邯唇角无声地弯弯，眼尾笑弧里藏着从未有过情绪。
沈陆扬没有听见想象中疑问或是肯定，忍不住偏头悄悄观察，却猝不及防地撞进双含笑眼睛。
是他最喜欢，狭长漂亮眼睛，稠墨似瞳孔总是纵容地看着他。
他没在别人身上感受到过，虽然这双眼睛里情绪总是不完整，但这些是全部。
有人带着全部情绪去看他，专注、平静、迷人。
他真喜欢，他真想要。
突如其来，没有道理。
之前迷茫和不知所措，只是因为他从来没产生过这种想法。
但现在不样。
那种想要紧紧抓住眼前人，直直不放手欲望，比活着欲望更有力地鼓动着他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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