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没什
好谦让
，他们都需要休息。白敬安接着睡
几个小时，醒来时已经天光大亮。
夏天正坐在他旁边刷网页，白敬安发现自己跟他靠得很近，还死死拽着他睡衣下摆——夏天现在总是会多穿
点。
他抓得很紧，指节泛白，把衣料揉成团，以致于他手指紧绷，时间都伸不直。
他尴尬地把手收回来，夏天朝他笑，然后说道：“
得去趟卫生间。”就跳下床跑掉。看上去很急。
白敬安活动下手指，去拿桌上枪，努力不去想夏天是怎各种想把衣摆拽出来，但是没成功，又不想脱衣服，于是这跟他耗到早上。
他感到胸口有某种巨大情绪涌出来，哽住喉咙，向外膨胀，他得努力才能控制住稳稳坐在那里。
他以前定曾有过这种感觉，他必须守住东西——
他心里，那巨大漆黑盒子清晰可见，在这片夜色中占据切。它直在那里，他从来不敢打开。
他必须要守住东西，就在里面，已经变成盒……死掉、腐败和畸形肉，供人观赏和狂欢过，嘲笑和践踏过……他看也不敢看眼，想都不敢去想。
他坐在黑暗里，死死盯着屏幕，却什也看不进去。
紧，伸手去抓枪——
那刻，他仍在梦中漆黑地域之中，眼中满是恐惧，不知梦到什，像是吓坏。
白敬安迅速按住他抓枪手，手压在他肩膀上，脱口而出：“没事——”
那人停止挣扎，定定看着他，还没完全清醒。
白敬安把他那绺垂下头发拨开。咫尺之远终端屏幕里，那些人谈论他，说得他好像知道所有事，是撕裂黑暗光明。但躺在他身边，只是个吓坏年轻人而已。
真是个尴尬早晨。
那些人描述那场战斗，说他们“耀眼得让人无法移开目光”，说他们有多强大，他们将无条件追随。他不知他们说是什，只觉得自己歇斯底里又脆弱至极。
摄像头还在对面，他没敢再朝夏天多看，只感觉那人呼吸拂过指尖，他把注意力集中在那里。夏天就在旁边，活着。
这次，他必须不惜代价守住。
夏天在将要凌晨时醒过来，烧已经退去，看上去活蹦乱跳、精力充沛。
他把白敬安按到床上，说他最好睡会儿，换他来守夜。
“在这里。”白敬安说。
“小白。”那人咕哝道，声音低沉而柔和，是半梦半醒间个温柔确认。
“嗯。”白敬安说，“再睡会儿。”
夏天缩回手，右手指尖在他手上蹭下，从枪上抽回，闭上眼睛，再次沉入睡眠之中。
白敬安慢慢松开手，又转头看屏幕。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