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
想，突然说道：“你知道那个发言稿最可笑
是什
吗？”
他翘起唇角。“上面说，上城是
新家。”
他忍不住大笑起来，他看到
“后来去防卫部临时驻点，那里早被拟态螅占据，记得……那里有些有身份人，尸体也许还在。有出入密码。”夏天说。
“你是去送死。”
“不想就是走出去被怪物吃掉，也不想朝脑袋开枪，”夏天说，“就是……想再做点什，虽然知道没有希望。
“在临时驻点碰上
批出来找出口人，什人都有，最小才十岁。”
他又停会儿，最终说道：“只有个活着出来。”
“是，”旁边人喃喃说，“你不能逃走，你只能……拿着枪，拿着枪……”
他看着夏天，突然伸手去碰他头发。
夏天没动，任那人抚摸他发丝，努力朝他露出个笑容。
那个人打量他，指尖抚过他头发，他扯掉他发圈，看上面卡通小鸟图像。
旁边因为没有人管，广告得寸进尺占据整个屏幕，层层叠叠光影弥漫四周，做出山峰倾倒效果，无数明灭华光掠过他们面孔，对面人双眼像是无法聚焦，有会儿陷入无尽黑暗中，偶有闪过光把他照亮。
。”
他停会儿。
建筑板天穹灰暗平静，永远没有变化。电灯光线平板，映着血与腐尸海洋，虫群像云中天堂那些恶毒疯狂神明派出来，观看地狱悲惨之事。
小许毁掉好几个，她问他上城看到这些是不是会很开心，他说大概会吧。她往天上看，就这死死盯着，到死也不会闭上那种眼神。
“后来就……没有活人，到处都是用不上枪，房子乱七八糟，开始还有哭声，哀求，各种尖叫……好多都是在叫名字……后来就没有，都是残肢，尸体开始腐烂。就剩跟小许，想会和她死在块儿吧，也没什……大家都死。
“你……是反抗军吗？”
“是。之前有起针对防卫部驻军行动，参与，所以知道那里情况。”
“才十三岁。”
“足够。”夏天说，声音压抑，带着仇恨，到现在仍旧丝毫没有淡去。
“足够明白是谁，在什地方，要杀是谁。”他说。
夏天双手攥着，长发散乱，半挡住他脸，整个人都要在那人目光下蜷缩起来。他记得曾对他做过事，脑子里有过念头，黑暗中闪过欲望，在这种目光下显得可怕，不可直视。
但他没有躲，他是不能躲。
“小白，”他说，轻轻在他手上蹭下，“在呢。”
他小白停止不动，看他好会儿，轻轻说道：“嗯。”
他放下手，说道：“接着呢？”
“第二十天时她变异。”
他再次停下来，手抖得太厉害，只好把杯子放回桌子上。
“答应过，如果她变异就要杀她，所以不能逃走。”他说。
他站在那里，脚下光被栅栏阴影分割成块块，他看着那女孩变异。
他熟悉她，和她说过数不清话，知道她身上机油味道，拉过她手，曾经相信永远也不会分开。他看着她被邪恶未知力量融化，成为天穹之上那些人想要疯狂、变态、能赚钱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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