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林停也没停地跳下去，动作迫切，好像枪和耳机里
声音是他唯
支撑。他那绺头发又翘
起来，灰瞳如同剑锋，带着锋锐杀气，那
耀眼。
夏天看着他，怎也看不够。
“小白……”他说。
那人没说话，夏天能看到他身体绷紧，瞬间显得脆弱而单薄。
“没什……”他最终说道，“三点钟方向，进隧道。”
虫巢深处，战士们穿过片低矮维修通道，管道瘫软地陷在墙体中，仿佛扭曲肠子。
“左转。好。”夏天说道，“准备定向炸弹。”
他远程在地板上圈个范围。
群人终于意识到他想干嘛，余安挑下眉毛，有人笑声。
夏天看着视频中急速聚集过来“士兵”，,bao君已经知道，他翘下唇角，反应挺快，但已经来不及。
“你……”
“等你来接
呢。”
那人不再说话，夏天站不稳，靠着墙壁慢慢滑到地上，边摸索着从口袋里找医疗包。
他给自己注射止血针，又打两针止痛，最后摸出根精力剂直接注射到动脉里。
药力让他打个哆嗦，注意力集中起来，无所不在疼痛消退，视野变得清晰。他感到电梯缓缓向上，战术视野有序排列，手剧烈颤抖几下，变得稳定。
去。
他手撑住身体，艰难地向后滑点，又拖着枪朝只怪物探进来惨白脑袋开枪。枪重而沉寂，毫无反应，他才发现已经见底。
他把枪扔，脚朝怪物脑袋踹上去，边去摸索另把枪。
他摸到把大口径火枪，开枪，正爆怪物头顶，子弹冲进它混沌大脑中，产生极度高温，爆裂开来。它脑袋碎半。
即使没头，那怪物数只脚还挣扎着想爬进来，夏天脚踹在血肉模糊颈上，把它踹出门外。
他扶着电梯金属墙，又缓会儿，放下手，站稳，抓好火枪。
“停，这里，”他说，
他抬起全是血手点击引爆点——路他让他们在不少特定地方放置隐藏性炸弹——他不用担心信号，上城上方所有卫星都在他手里。
他听不到爆炸，但他觉得自己能感觉到，次又次，那些恶心黏软建筑破碎，虫子炸成碎片，小白他们会更安全。
他总说照看他，大部分情况下是胡扯，但他真、真很想照顾他，让他直快乐。
“不得不承认，你当战术规划不错，”易小南在耳机那边说道，“以后可以考虑转个行……”
他声音还没落，白林已经安放好炸弹，下秒爆炸声传来，虫巢地面崩塌，露出漆黑内里。
他熟悉这种感觉，极端透支，过度燃烧，随时都会毁掉感觉。
但不是现在。
现在他觉得自己能做到所有事。
“五点钟向前，”他说，“左转，直走——”
地面又是晃，接着稳住。现实世界仍然坚实。
金属门关上，夏天吸口气，挣扎着爬起来。
他全身都是血，也说不准是哪里伤，他浑身都在抖，冷得要命，不停地打哆嗦。
他伸手却按通往顶楼键，听到耳机里小白声音。
“夏天？”那人小声说。听上去那紧张，像是害怕得不到回答。
“在呢。”夏天说，尽可能让声音显得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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