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古川：“……”
林泓面如菜色，“在下游还是……上游？”
万古川皱着眉头，“
希望在下游……”
林泓这时候觉得，江乐儿每次只吃几口饭就显得有几分意味深长
……“恐怕不如人意……”
万古川无奈，“先看上游吧，没有
话最好，也不用如鲠在喉。”
凶手是
个十二岁小女孩，这是谁都不会去考虑也不想去考虑可能性，但是兴许正因为如此，这个案件才会成为桩悬案。
万古川道：“证据还不够。如果她杀人，衣服上会有血迹，从烟囱出去，也会蹭上烟灰。她在哪里销毁证据？”
林泓想着，“你看到城里哪里有公用井吗？”
“不曾。”万古川回忆着。
江父却打水回来——“有河，有河水可以清洗血迹。”
林泓望着那个留个小口子烟囱，“你说……”
万古川手指抚过床下地板上划痕，这个床下空间很小……
“如果凶手体型很娇小，他能从这个烟囱进出吗？”林泓继续道。
万古川这边也看明白，“确实如此。”
床下空间这
小，体型不小是藏不进去。
这家人不信邪，也没有钉上窗户。两人没什收获。
第三户死儿子。
这户人穷，家里独栋，灶房卧室全在处，只是简单地隔着门和墙。
也正因为穷，死最年轻男丁，这户人家提这事就哭死去活来。
老母亲大喊大叫，个劲拽着林泓不放，说着定要抓到凶手。
要索他们命吗？
万古川想说你问她，但想想林泓可能会真问，便改口：“兴许想让们帮她找真凶，还不能让们死。”
林泓转头对身后道：“谢谢谢谢，定当竭力。”
万古川扬眉。真是忘是谁把他们拉进来。
因为大树阻断路，他们不得不绕行。
两人溯流而上。
他们注视着水里情况，并无发现。
“不在上游！”林泓松口气，正说着，余光瞥见个身影。
看过去，那个无头黄衣姑娘身影闪而过
“走。”万古川走出去。
*
城郊果真有条河，河水并不湍急，很是清澈。林泓不可避免地想起上次血河……
他们突然意识到件事：江家喝水，全是这里汲来……
林泓：“……”
“因为体态轻盈，所以黄家丫鬟没有听到脚步声，因为体型娇小，所以可以轻松通过烟囱潜入家中，躲在狭窄床底下，半夜行凶，再借着柜子从烟囱逃走，造成密室杀人。”
万古川站起身，继续道，“方向直都错，根本就不是个成年男子。”
林泓道，“体型娇小，且力气很大，比如——江乐儿。”
万古川看向他。
“她爹都需要两只手才能提起水桶，她却可以只手提起，力气大吧？”
林泓艰难地拉着自己衣襟，让衣服不被这位老母亲拽下去，个劲地说着您放心。
直到出来人还有些恍惚。
万古川笑他。
第四户。
万古川去检查床板划痕。
*
他们去第二户死姑娘夏家。
据说这家姑娘是出名漂亮，只可惜天妒红颜。
这户也没有钉窗子，当时只死个黄家小姐，谁能想到钉窗户呢？
他们又去第二户死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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