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古川追问：“哪
位？”
“是当今圣上最宠爱
云亭妃子。”婢女道。
林泓想
想，问道：“当今圣上是景和帝吗？”
“当然是～”婢女笑答。
景和帝是陈朝开国第二代皇帝，景和年间是陈朝盛世，也是陈朝末年——因为陈朝只存在百年不到。
人流如织，人声嘈杂。
“方才甲板吃食只是些零嘴，这里才是饭堂，二位客官随时可以过来享用美食。”貌美婢女介绍道。
“随时？那得吃成大胖子。”林泓看着那些装在精美盘子里、色泽诱人美味。
绣球乾贝、炒珍珠鸡、奶汁鱼片、酱猪肘子、羊皮花丝、白龙曜、虾炙、小天酥、过门香、挂炉山鸡生烤狍肉随上荷叶卷、仙人脔、箸头春、水炼犊……应有尽有。
点心亦是精致，四喜乾果和四甜蜜饯样不缺。
“那在难过什
？”万古川看着前路，“生意谈崩？”
林泓给整笑，“谁生意谈崩要哭鼻子啊？”
“果然哭。”
林泓：“……”
说得七拐八拐，林泓都要忘自己在难过什。
整齐眉下，双俊目依旧清澈，眼尾掩盖不住地带着红晕。
万古川看着他，抬手，拇指轻轻扫过他眼尾。
林泓惊，“做甚？”
“看看是不是哭。”万古川收回手。
“万大哥是想抓住机会嘲笑
不成？”
个貌美婢女笑意盈盈地迎上来，轻盈带着香风，“先带二位客官去客房吧。”
“有劳。”万古川应道。
婢女带着他们走过甲板，穿过回廊。
高楼座座，长柱支撑。
雕花风雨长廊架在半空，连接着楼阁。
内有起义，外有敌国，陈朝就断送在第三代皇帝手里。
而景和帝交到他手里江山本已是满目苍夷。
“这是二位房间。”婢女停在个房
日之间供应不断，奢侈如斯。
“二位客官房间在四楼。”貌美婢女带着他们上楼。
二楼和三楼也均是客房，可以明显感觉到楼层越往上越奢华。
“五楼是什？”万古川问她。
婢女答道：“五楼也是客房，给皇亲国戚疯住，现在啊，住着位不起大人。”
带路婢女发出串轻笑，“二位客官感情真好。”
她指指眼前高楼，“这座就是客楼。”
船上连绵阁楼高低错落，瞭望台鹤立鸡群，眼前这座只比它稍矮些。
五层阁楼灯火通明，排排雕花窗棂里均是大亮。
推开雕花大门，大堂里金碧辉煌，望不到头，桌椅陈列，美酒佳肴溢目，地上铺满白色兽绒地毯，踩上去软软。
“嘲笑你做甚？要不万大哥也哭给你看？”
“噗…”林泓揉揉鼻子，“真是会诓人，不知道哄多少姑娘。”
万古川挑眉，“你是姑娘？”
林泓：“……”
“说没哭。”林泓继续用衣服裹头。
甲板上里弄回环，整齐排列着各类店铺，望不到头，要什有什，当真如行在街道上。
“你这是哭还是雨淋？”万古川把盖在林泓头上衣服掀开角来看他。
“当然是雨淋。”林泓从他手里扯下衣服把自己盖严实。
“不信。”
“多大人，哭什？”林泓抬眸看他，像是想让他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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