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泓忍不住问她，“藏在这宅子里
人——你所提到‘有人’是李天成吗？”
陈家小姐依旧不理他，笑嘻嘻地爬上风雨长廊围栏又跳下来，为此而快乐鼓掌。
“哎……”林泓自知从这个疯癫到失去理智陈小姐身上是找不到突破口
。
三人路过她，准备出门
林泓
怔，“李天成上吊假死！然后混进陈家行凶！李清霜和他里应外合。这也解释为什
李清霜家里过得并不清贫，因为尚有亲人在世，在扶持她。”
他之前直觉得这宅子里有个鬼有个人，现在细想，这个“鬼”可能只是个人罢，个神出鬼没像鬼样人，而个“死去”人完全可以做到这点，把陈家小姐吓得疯癫。
“那为什不能是李清霜丈夫假死呢？她丈夫不也死吗？”段宇小声说道，双眼睛滴溜溜地看看林泓又看看万古川。
“也有可能。”林泓道。
“不管是李天成还是他女婿，陈家和李家必然有很深渊源，
们需要弄明白。”林泓道，“还有这十二婢女之死是为何？典当铺老板又为何要帮着李家掩盖真相？”
“如果现在这些是她装呢？”段宇问道。
万古川目光注视着地上白骨，道，“十二个婢女是御史台赐，她混不进去。”
“但载事簿上对仆役记载有误，也不排除她混进别奴仆之间可能性。”林泓道。
万古川抬眸，“觉得，更可能是里应外合。”
“怎说？”林泓问。
林泓思忖着。
事情太过复杂，十二个婢女在他梦里穿梭两次，带他来到这里，应该就是为让他们发现她们尸身……可是这十二个婢女和陈家旧事有何关联呢？
纷繁复杂、零碎事件……
十二个婢女……
李清霜汤……够十个段宇喝……那……够不够十二个姑娘呢？
“再查吧。”万古川道。
三人从后院走出来，在风雨长廊上又见到翩翩起舞陈家小姐。
身脏兮兮白衣，蓬头垢面，不知道为何事在大笑着，疯疯癫癫，东倒西歪，“哈哈哈哈哈哈！”
林泓觉得她过于神出鬼没，“你说你到底藏在哪里啊？”
陈家小姐并不回答她，沉浸在自己世界里自顾自地笑着、唱着不成调曲子。
“陈家小姐直在说‘有人’，她见过藏在这宅子里人，昨日见到李清霜却没什反应，”万古川道，“有李清霜以外人在这宅院里。”
李清霜负责下迷药，宅院里这人负责把十二婢女吊死。
虽然也是知道这宅子里藏着个找不到人，但此刻被万古川说出来，再加上遍地尸骨，段宇顿时觉得瘆得慌……
“还有个疑问，”林泓道，“这十二个婢女所说‘他没死’是谁没死？是陈秉纯？是陈夫人？还是……”
“李天成。”万古川道。
林泓怔，“是李清霜给她们下迷药。”
“在当时，李清霜带来汤是给她们饮用。”林泓道，“让她们昏睡，然后夜半行凶。”
“她们并非自缢，而是有人把她们挂上去。”
“妈呀……”段宇想到那个画面就起身鸡皮疙瘩……“所以，潜入陈家人是李清霜？”
“觉得不太可能是她。”林泓道，“她行动不便，嗓音也太有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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