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路南去，路上有个伴倒也不无聊。
程进玖终于夸完
，“说起来，林兄不是平阳人吗？南方不太平，去南方又所为何事。”
“
……去找他。”林泓道。
其实林泓也没想明白，自己过去能做什
，若前线开战，他去只能添乱，还不提他究竟能否顺利进到军营见到万古川。
但昨夜酒劲儿上头，他就是想去追他，就是很想见他。
至少想着要离他近
点，不管能否见面，林泓觉得，似乎在江南收到捷报都会比平阳快些。
“程兄做护卫确实屈才。”林泓点评。
“比起万大哥差得太远，”程进玖道，“说起来，万大哥呢？怎不见他。”
“他……不是护卫……”林泓头疼……
*
“什！”程进玖人傻住，“他就是铁马大将军啊！”
“诶！林兄！”程进玖提着剑站在门口看到林泓有些高兴，“你怎在这？”
林泓顿时向他投去看到救命恩人
目光。
程进玖：？
*
“多谢程兄。”林泓还没从尴尬中缓过来。
“大家看啊，这贵公子连这碗粥钱都不肯给！”老板扯着林泓。
林泓像被扒光公开行刑样接受着众人审视和指点。
“贵公子估计第次出门，不知道外面东西要给钱吧！”个壮汉手撑着椅子背高声道。
“哈哈哈哈哈！”哄堂大笑。
“……”林泓懒得理他，“没说不给，老板你先冷静。”
程进玖说话直来直往，“有事不敢妄下断论——你和万大哥是眷属吗？啊！如果冒犯不要往心里去！在江湖见得不少，没有成见。”
“……不是。”林泓想想，“还不是。”
“奥……你不知道啊，你丢他急得快疯，满城找你，路都跟着他，都在劝他冷静，他还把别人提起来问话，给人要吓哭。”
程进玖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述。
林泓摸摸鼻子。
“难怪难怪……原来是大将军啊！说他怎那厉害。”
“啧，林兄，你是没看到，那条长街他来回跑都不带喘，臂力也惊人，个大男人又不轻还泡身水，在那浪里他只手就把囫囵个提起来！转头他都跑出几里！”程进玖崇拜之情溢于言表。
“还有啊，你真没看到，与那三个黑衣人打斗，他那剑法……他那身法……纵浪江湖数载，阅人无数，无出其右！还有啊……”
程进玖夸就滔滔不绝。
林泓：“……”说媒都不敢跟他这夸……
“小事小事！”程进玖不以为意，反而很是高兴，“没想到能在这遇见你！”
两人骈马走在路上。
“遇到好啊，要不是遇到你，只能把玉佩当。”林泓摸摸它胯下名马，抵押他宝儿是不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
“话说程兄去南方做甚？”林泓看向他。
“辞护卫职，”程进玖道，“还是当个闲散游侠自在，去南方也没什事，就想着朝南方走。”
“冷静什！”老板揪着他大氅不撒手，“看你马不错，拿来抵押！”
“不可能！”林泓口拒绝。
门口宝儿也喷下鼻息表示抗议。
“那你说怎办吧！这可不兴赊账赖账。”老板叉着腰说得气震山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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