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夜里，他脸又红
。
天色尚早，还有些昏暗，清晨在幽微
蓝色里蠢蠢欲动。
林泓平复心情，开始穿衣服。
他回忆起自己回来之前事——他已经累得有些不清醒，万古川搂着他，吻他眼泪，问他想知道真相吗。
自己迷迷糊糊地点点头，说想回去见他。
*
直到月落参横，林泓才转醒，他觉得自己像睡又像
夜没睡，心跳得极快，连自己都能听见。
绯红从脖子爬过俊脸路爬到头顶，发热发烫，他要炸！
那感觉……他后悔要去挑逗万古川，最后自己几乎哭得断断续续，大腿痉挛，有气无力去推他，在求饶……
如此……销魂。
哀思让他心里发虚，更想去确认切真实性，更想去贴近、去占有。
现在。
就在梦里。
万古川就在他身边。
那就握住现在。
“
回去能见到你吗?”林泓唇贴上他嶙峋锁骨，说话间轻轻吻过。
万古川沉默。
林泓半晌不闻他回复，轻轻咬下他锁骨催促他。
“恐怕只有在鬼方才能出现在你梦里。”万古川叹道。
林泓心头揪。
“林哥，大清早你在干嘛？”段宇被吵醒，揉着眼睛站在门口问他。
“过来帮忙。”林泓喊他。
两人费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个
平静地回视他。
他曾想过他必须要活下去。
在鬼方之外要护天下人……至少在鬼方之内他只护林泓人。
必须活着。
可世事难料……
万古川沉默，久到自己快在他怀里睡过去，他才开口：“那你移开衣柜看看。”
*
移开衣柜？衣柜后面有什
？真相？在衣柜后面？
他走到那个木质衣柜前，这是个很名贵衣柜，有些厚重，雕花镂空极其漂亮。
林泓试着推推，有些沉，衣柜在地上摩擦，发出“卡兹”——“卡兹”——声音。
他后怕地在被窝里探探，又掀开被子朝里面看眼……似乎没有留下任何实质性东西。
所以梦里不是完全真实？
可那感觉太真实……
他说不清自己是失落还是庆幸，只是越发想走出这个鬼方，找到万古川。
林泓掀开被子下床，腿软得他差点跪下去……明明就不是实质性，可那种感觉莫名就是还没散去……
林泓什也不想管，呼吸拂过万古川脖颈，舔上他突出喉结。
腿顺着万古川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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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跟什……梦里？回去不行?
他听到这个回复有些害怕，他不敢问。
他不想听见任何胡说八道东西。他要回去。
他要亲眼所见。
他要亲耳所闻。
但他现在依旧可以保护林泓，而且是独份守护，这是让他庆幸。
“清楚。”万古川看着他，目光温柔又坚定。
他凑近林泓，亲吻他鼻尖，又把他搂进怀里，“相信。”
林泓在他怀里拱拱，脚踝压着他腿，又朝他贴近几分，似乎在寻找安心，在平复自己情绪。
夜色悠悠，拥抱躯体温暖年轻，充满生机与朝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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